的煎熬。
“雨薇,你要是喜欢,就搬回去养。”
陈雨薇微微一怔,连忙摆手推辞:“阎老师,这不好吧..........”
“拿着拿着,一盆花而已,多大点事儿。”
阎埠贵嘴上催得干脆,刻意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,可指尖却死死攥住花盆边沿。
他根本不敢多看心爱的茉莉一眼,连忙偏过头看向别处,目光飘忽躲闪。
语气里带着一丝强行撑出来的随意,实则心口早已隐隐发疼:
“我家里还有好几盆呢,这盆开得热闹,你搬屋里去,还能香上几日。”
这一番口是心非的纠结模样,被范德彪尽收眼底,嘴角险些压不住笑意。
他太了解阎埠贵的性子了,平时别说送人一盆精心养护的鲜花。
就算是从他家薅走一根小葱、一瓣大蒜,他都要絮絮叨叨念叨半天,耿耿于怀许久。
如今能忍痛送出自己最宝贝的一盆茉莉,对阎埠贵而言,跟硬生生割自己一块肉没两样。
陈雨薇没贸然接手,转头看向范德彪,眼里带着询问。
范德彪瞬间读懂了媳妇的心思,上前一步,稳稳接过花盆,笑着开口:
“那我们就不客气了,多谢老阎好意。”
就在花盆脱手的刹那,阎埠贵的指尖下意识猛地往里一缩。
本能想把自己的宝贝花拽回来,可终究还是硬生生松开了手。
心底空落落的,满是肉疼,脸上却依旧强撑着,摆摆手道:“客气啥,就是一盆而已。”
范德彪没有立刻带着花离开,俯身将花盆轻轻搁在墙根下。
随即低头翻开手里的粗布口袋,从中取出一个油纸包。
纸包里是半斤新鲜的鸡蛋糕,是刚才陈雨薇下班路上特意买的。
范德彪将油纸包递到阎埠贵面前,笑着说道:“老阎,拿着,给解娣他们解解馋。”
阎埠贵原本还因为送走了心爱茉莉而满心憋屈、隐隐心疼,心里正暗自懊恼。
可视线落在油纸包上,他瞳孔里瞬间盛满惊喜。
原本郁结的心情骤然消散大半,眼底的肉疼彻底被惊喜取代。
要知道,这年头粮食金贵,细粮糕点更是稀罕,有钱都未必能轻易买到。
自己只是送了一盆自家养的花,不值什么本钱,竟然能换来这么精致的鸡蛋糕!
一瞬间,阎埠贵心里的纠结、不舍和懊恼尽数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雀跃和赚到了的窃喜。
“哎呀,德彪,你太客气了!”
嘴上这么说着,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