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没有犹豫,答应得很干脆。
范德彪没有多说什么,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上:“这是定金。”
孙顺风看了一眼桌上的钱,没有伸手拿,而是皱起了眉头。
“彪爷,您这是打我脸呢?”
范德彪先是一愣,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耳朵,你的心意我知道,但这钱你得收!”
孙顺风还是没有动,他抬起头看向范德彪,开口说道:
“您知道我为什么混了这么多年,还能安安稳稳地坐着喝酒吗?”
范德彪没有说话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因为我分得清什么事该拿钱、什么事不该拿钱。”
还不等范德彪开口,他继续说道:“我爷爷是被小鬼子打死的。我爹参加过抗战,现在身上还有两块弹片没取出来。
我孙顺风在这条街上混,靠的就是这张脸,这口气。
别的事我可以拿钱办事——但这种事,我要是收了您的钱,那我跟那些卖国求荣的畜生有什么区别?”
他说完,把手里那根烟摁灭在桌面上,抬眼看向范德彪:
“我不图别的,就图个心安。我不能让我爷爷跟我爹血白流。”
范德彪心里微微一震,果然还是这个时代的人最纯粹。
“行,耳朵,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孙顺风站起来朝范德彪抱了抱拳:“彪爷,您就等我消息吧。”
范德彪点了点头,收起桌上的钱,掀开后屋的门帘走了出去。
经过柜台的时候,范德彪朝老蔫灯点了一下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推开了茶馆的门。
夜风裹着干冷的气息迎面扑过来,他把棉袄领子往上拽了拽,迈步走进了夜色里。
回到屋里的时候,陈雨薇已经躺下了,但呼吸的节奏不太均匀。
范德彪没有点灯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把外套脱下来挂好,走到炕边躺下。
【签到成功:获得奶粉X10袋,奶糖X10袋】
挺好,小家伙以后的吃食不愁了。
一夜无话,次日早晨,范德彪是被团子舔醒的。
湿漉漉的舌头在他鼻尖上扫了一下,又一下。
他皱着眉偏过头,伸手挡了一下,团子又追过来舔他的手指。
他睁开眼,天已经大亮了,窗户纸透进来的光白晃晃的。
团子见他醒了,尾巴摇得跟个小风车似的,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唧声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,这就给你弄吃的。”
范德彪十分无奈地掀开被子下了炕,趿拉着鞋走到堂屋。
先给团子和芝麻冲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