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。
“爹,别急。”刘光齐端着一碗小米粥走到他跟前。
刘海中偏过头来,眼睛通红,嘴唇还在微微发抖:“不急?我怎么不急?全院人都在看我的笑话……我刘海中这辈子……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人?”
刘光齐把粥碗放在炕沿上,伸手替他把被角掖了掖:“爹,你现在生气也没用。
范德彪在院里根基深,又有派出所的关系,咱们硬碰硬,占不到便宜。”
刘海中咬着牙:“那……就这么算了?”
“当然不算。”刘光齐的语气还是很平淡,“但得等。”
刘海中刚想反驳,随后想到了什么,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哼了一声道:“那就让他再蹦哒两天。”
刘光齐见他爹没有冲动,松了一口气,舀了一勺递到刘海中嘴边:“爹,先把粥喝了,养好身体再说。”
刘海中张开嘴,把那勺粥咽了下去。热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带起一阵暖意。
“还得是你啊,光齐,不像那两个白眼狼,我当初就应该把他们掐死。”
刘海中这话一出口,刘光齐手里的勺子在碗沿上顿了一下,发出极轻的一声"叮"。
他抬眼看了他爹一眼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:
"爹,光天光福的事,以后就不要再提了。"
"怎么?我说错了吗?那两个白眼狼,从小吃我的喝我的,长大了倒好,把我告到妇联,现在更是干脆分了家。
我刘海中养了他们那么多年,养出两个仇人来。"对此,刘海中十分不满。
刘光齐没有反驳:"爹,你恨他们,我不拦你。但你把这事挂在嘴上,传出去,别人只会说老刘家父子不和,兄弟反目。到时候我也跟着受影响。"
刘海中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那我就再忍忍。”
刘光齐再次端起碗,用勺子舀上一勺,递到他嘴边:“他们既然已经分了家,就让他们自己过自己的。等我站稳了脚跟,这个院里谁还敢小瞧你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平稳稳的,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计划了很久的事情。
可刘海中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——那里面没有恨,没有怨,甚至没有太多情绪。
他甚至有种错觉,眼前的刘光齐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,甚至有点怕。
他不是害怕刘光齐会对他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