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整个人单膝跪地,双手撑着地面喘气,额头的汗滴在青砖地上洇出几个深色的点。
范德彪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:“起来吧。”
常威撑着膝盖站起来,直起腰的时候还在喘。
范德彪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转身往外走:“收拾东西,跟我走。”
常威连忙提上自己的行李跟了上去。
范德彪发动引擎,吉普车驶出分局大门。
车子开出去一段路,范德彪偏头看了他一眼:“到了所里,你先别急着露底。”
常威转过头来看着他,脸上带着不解:“为、为什么?”
“哪来那么多为什么,你照做就是了,彪哥还能害你不成?”范德彪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烟叼上。
常威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:“哦……哦。”
但过了没一会儿,他又忍不住偏过头来:“彪、彪哥……我、我练了那么久……就想好好表现一下,让大、大家知道我……我不光是结巴。”
“常威,这你就不懂了。你先装个普通人,然后在关键时刻爆发。你想想,是不是很刺激?”范德彪继续忽悠道。
实际上他想到是,要是让来福知道你这么强,他哪里还敢惹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