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彪还没进垂花门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刘海中那熟悉的大嗓门,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得意劲儿。
“光齐,你跟他们说说,你那单位怎么样?别不好意思,让街坊邻居都听听,咱老刘家也是有出息的人的!”
范德彪推着车走进中院,就看见刘海中站在院子中间,勾了一段时间的腰又直了起来,脸上那笑都快兜不住了。
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,穿着一件半新的中山装,脚上一双黑皮鞋,看着确实比院里其他人精神不少,正是许久没露面的刘光齐。
范德彪把自行车支好,然后穿过人群溜达到傻柱和许大茂身边。
这两货正蹲在傻柱家门前,津津有味地吃着瓜。
范德彪走到许大茂身旁,熟门熟路地伸手从他兜里掏出包烟,散了一圈,把剩下的大半包烟顺势揣进了自己兜里。
许大茂感觉到兜里动了一下,偏头一看,范德彪已经点上了烟。
“彪哥,你又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范德彪竖起一根手指,下巴朝场中扬了扬,“别说话,正精彩呢。”
闻言许大茂也不再计较,一包烟而已,哪里有吃瓜重要。
三个人并排蹲下来,像三尊门神,目光齐齐落在场中。
刘光齐站在他爹旁边,脸上带着点不太自然的笑,被刘海中推着往前站了半步,才开口说了句:“……在电缆厂后勤科,目前刚去,还在熟悉阶段。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脸上的得意之色又多了几分:“听见没有!电缆厂!后勤科!一上班就是干部编制!你们谁家孩子能有这出息?
我们家光齐,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中专毕业,国家分配的工作!”
他说着还伸手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,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,像是在展示一件什么得意的物件。
刘光齐被他拍得微微往前倾了一下,脸上的笑更勉强了,但到底没躲开。
一旁的马翠花也扬起她高傲的头颅,憋屈了这么久,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了。
旁边几个邻居互相看了一眼,有人笑着点头附和:“哎呀,光齐这孩子出息了啊。”
“可不嘛,一上班就是干部,这以后还得了?”
“打小我就说光齐这孩子不简单!”阎埠贵更是腆着个笑脸上前两步,夸道,“你看看人家,从小就知道好好读书,不像我家那几个,就知道满院子疯跑。
这叫什么?这叫从小看大!光齐这孩子,以后前途不可限量!”
他这话说得很响,说完还特意朝刘海中点了点头,那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