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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德彪把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了几秒,神色如常道:“没事,例行问问情况。周老太太那事你知道吧?”
刘满囤点了点头:“知道,这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谁不知道。”
“嗯,我们就是为这事来的,毕竟早点破案也能让大家安心不是。”
刘满囤连连点头:“那是那是,早点抓到凶手我们也能睡个踏实觉。”
“那行,我们就先走了,要是有什么线索及时通知我们。”
范德彪说完,冲刘满囤点了点头,转身往院门口走。马胜利连忙跟了上来。
身后的门板合上了,就在门板彻底关严的那一瞬间,范德彪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
马胜利见他神色不对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“彪哥,怎么了?”
“先出去再说。”范德彪脚下没停,也没有回头。
两人出了院子,来到车边,范德彪这才开口说道:“你在这守着,那家有问题,我回去叫人。”
说完也不等马胜利回答,发动车子朝派出所驶去。
范德彪的车尾灯消失在巷口,引擎声越来越远,直到彻底听不见了。
东厢屋里,房梁上跳下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扶着桌子才站稳。
他脸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汗,胸口一起一伏的,像是憋了太久的气终于敢喘匀了。
赵晓芳赶紧走过去,压着声音:“你轻点!人刚走!”
刘小金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好几口,才直起身来:“叔,他是不是发现了?”
刘满囤没吭声,走到窗户边,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……应该没有,要是发现了,刚才就进门了。”
说完,他几步走到刘小金面前,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啪!”
清脆响亮,在安静的屋里炸开。
刘小金被打得往旁边一歪,半边脸瞬间红了一片,踉跄了两步才站稳。
刘满囤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手指头点着他:“老子有没有教过你兔子不吃窝边草?你倒好,专挑院里的人下手。还他妈弄出人命来了。”
刘小金低着头,没敢吭声。
赵晓芳站在旁边,张了张嘴想劝,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刘满囤又往前迈了一步,压低声音,但那股火气一点没减:“你难道想跟你爹一样,去吃枪子?”
刘小金的脸更白了,他低下头,紧紧攥着拳头,过了好几秒才哑着嗓子说道:“……我没有想弄死她,是她死抓着我的裤腿不放,我一慌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