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他继续开着车子在街面上转悠起来。
现在死冷寒天的,外面都没有几个人,偶尔碰到一两个也是脚步匆匆。
也没什么转下去的必要了,把车开回派出所,正准备摸鱼等着下班。
“彪哥……菊儿胡同那边……出人命了。”马胜利冲了进来。
范德彪直接站了起来,伸手拿起外套: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两人出了门坐上车,范德彪发动引擎,吉普车在雪地里打了个滑,地窜了出去。
马胜利坐在副驾,被车速带得往后一仰,他赶紧死死抓着门把手,。
“报案的谁?”
“邻居,早上去借盐,敲门没人应,推门进去就看见了。”
“尸体动过没有?”
“没有,报案人发现案发现场后,就跑出来找到我们。”
范德彪没有再问,车速又快了几分。
到了地方,屋外已经围了不少人,李来福跟于小虎正堵在门口维持秩序。
范德彪没有跟他们寒暄,只是点了点头,就走了进去。
屋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,一个老太太仰面倒在灶台前,身下的青砖地面洇开一片暗褐色的痕迹,已经凝成了冰碴。
他没有急着靠近尸体,先沿着屋子走了一圈,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。
青砖地面上的脚印杂乱无章,很明显不止一个人的,根本看不出来什么。
他走到老太太身边蹲下来,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颈侧,已经凉透了,皮肤僵硬。
他又看了看她头上的伤口,在左侧太阳穴附近,边缘不整齐,像是被钝器砸的。
伤口周围的皮肤有挫伤,出血量不大,应该是砸下去的时候人已经倒地了,血没有往外喷溅太多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嘈杂声,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公安。
中年公安进门先扫了一圈屋子,目光最后落在范德彪身上:“交道口派出所的?”
范德彪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中年公安伸出手:“你就是范德彪?我是分局刑侦大队的钱新兵。”
范德彪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,有些意外:“钱队,你认识我?”
钱新兵笑着收回手:“交道口巴掌战神,抓敌特、抓独眼雷、端了李狗厮一窝,还顺便挖出个暗鹰。想不认识你都难。”
范德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我这么出名的吗?我那就是运气而已。”
钱新兵被他这副挠头的样子逗得笑了一下,但笑意很快收了回去:“行了,别谦虚了,先干活。”
他朝身后两人一扬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