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外傻柱还在下面催:“……你倒是上起啊,我扛着不累啊?”
范德彪终于动了,他慢慢抬起右手,冲许大茂摆了摆。
许大茂的手一松,整个人从墙头上消失了,紧接着墙外传来一声闷响和压低了的“哎哟”。
傻柱在下面被砸了个趔趄,压低嗓子骂:“你他妈搞什么!我腰都快断了!”
许大茂的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音:“……他……他在墙根底下站着呢……还冲我笑……”
墙外安静了一瞬,然后刘光天惊呼一声:“跑啊!”
几个人转身就想跑,刚转过身,就看见范德彪站在他们身后,手里还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烧火棍。
五个人同时僵住了,像五根被钉在雪地里的木桩子,谁也不敢先动。
傻柱嘴张着,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:“……彪……彪哥……”
范德彪没有理他,目光落下缩在最后的贾东旭身上:“东旭,你学坏了哟!”
贾东旭被他这一声点名,浑身一哆嗦:“……德彪,我……我不是自愿来的……”
他说着瞪了许大茂一眼,“是许大茂硬拉我来的。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急了:“你放屁!你明明是自己想来的!”
贾东旭的脸更红了:“我……我那不是……”他说到一半卡住了。
自从上次听了许大茂的墙根,让他郁闷了好久,连秦淮茹找他办事,他的牛牛都不给力了。
不过他在心里安慰自己,像许大茂这种都是天赋异禀之人,属于特例,不是人人都那样。
可后来傻柱结婚那天晚上,他们又被周小蕾拎着扫帚打了出来。
那晚回去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。可越安慰越不安,越不安越想知道。
可这话他不能说啊,要是其他人跟他不一样,那不是丢人丢大发了嘛!
范德彪若有所思地看着贾东旭,那晚听许大茂墙根的时候,贾东旭的表情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。
当时他就觉得这家伙不对劲,别人听得满脸兴奋,唯独贾东旭脸色发白、眉头紧锁,跟丢了魂似的。
他心里明白了七七八八,朝他们一挥手:“赶紧滚蛋,要是再敢来,腿打断。”
几个人如蒙大赦,转身就跑,脚步声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。
贾东旭跑在最后,他刚经过范德彪身边,后脖领子就被一只手拽住了。
整个人被往后一扽,踉跄了两步,还没站稳,范德彪的声音就从头顶传下来:“你急什么?”
贾东旭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