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严肃,眉毛都拧着,像是真要把自己那点笑神经一刀切了。
桌上安静了一瞬,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在憋着笑。
范德彪把最后一口菜扒进嘴里,放下筷子,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:“那行,回头我让马胜利每天给你讲一遍他摔雪地里的事儿。”
赵大刚愣了一瞬,脑子里自动浮现出马胜利四仰八叉躺在雪地里的画面,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。
他赶紧抿住嘴,使劲压了压,可那个画面又冒出来,终于没绷住,“噗”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他一笑,全桌人都跟着笑了,王喜顺笑得直拍桌子。
赵大刚笑完了,抹了一把眼泪:“彪哥,你这也太损了。”
范德彪站起来,拿起帽子扣在头上,丢下一句:“你这定力也不行啊,行了,干活去。”
说完推门出去了。门关上的时候,食堂里的笑声还没落干净。
赵大刚坐在椅子上,揉了揉自己的脸,然后叹了口气,:“……我怕是戒不掉了。”
马胜利拍拍他的肩膀:“认命吧。”
下午范德彪还是跟着一起去了,有车方便,还多了个于小虎。
不过下午干活的主力换成了李来福跟于小虎,范德彪坐在车里等,马胜利和赵大刚在一旁打下手递工具,偶尔被使唤着去搬木料。
雪没停,风也没小,几个人干完活回来的时候,浑身上下都冻透了。
回到派出所,大家没作停留,纷纷往家赶,再不赶紧换身衣服怕是要感冒了。
范德彪没有把车还回去,而是开着车直奔煤站,这雪说来就来,家里连过冬的煤都还没准备。
这个时候煤站应该快下班了,不过煤站站长宋大福,以前没少跟他打交道,这人认烟不认脸,几包好烟递过去,什么事都好商量。
到煤站的时候,大门果然已经半掩着,一个裹着旧棉袄的胖墩墩身影正往门板上挂锁。
范德彪把车停稳,推开车门跳下来,踩着积雪快步走上前:“宋叔!等一下!”
“哟,德彪?都开上小汽车了?”宋大福停下手中的动作,打量起他身后的车。
“所里的车,宋叔,这不是雪下起来了吗,家里过冬的煤还没买。”范德彪也不绕弯子,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。
宋大福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:“德彪,不是叔不帮你,工人都下班了。你说你也不早点来……”
范德彪从怀里掏出两包牡丹烟塞进他手里:“宋叔,不是我不早点来,今儿帮着街坊邻里检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