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两个小时,饭后邻居们帮忙收拾了残局,该散的都散了。
何大清把人都送走后,也背上了行囊,他站在自家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傻柱带着周小蕾跟何雨水正站在门口,傻柱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何雨水早就泪眼汪汪。
何大清的目光从傻柱脸上移到何雨水脸上,最终只是抬起手,朝他们摆了摆:“行了,别送了,都回屋吧。”
何雨水往前迈了半步,又停住了。她攥着衣角,声音有点哑:“爹,你一定要回来看我啊。”
何大清点了点头:“嗯,我记着了。”
周小蕾把何雨水拉进自己的怀里,轻声安慰着。
傻柱站在门槛边,看着何大清的背影走出去几步,忽然开口喊了一声:“爹。”
何大清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过来。
傻柱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:“你要是在那边过不下去,就回来。家里有地方住。”
何大清身子微微一震,然后继续往前走,拐过垂花门,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。
何雨水从周小蕾怀里抬起头来,泪眼模糊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垂花门,又看了一眼傻柱。
傻柱目光还落在垂花门的方向,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来,伸手在何雨水头顶上按了一下:“行了,进屋吧。”
何雨水“嗯”了一声,擦了擦眼角,跟着周小蕾往屋里走。
入夜后的四合院安静了下来,白天的热闹像被风吹散了一样,只剩下零星的灯火从几户人家的窗户纸里透出来,在冬夜里泛着昏黄的光。
范德彪刚把两小只安顿好,洗漱完,正准备躺下,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。
他走过去拉开门,许大茂站在门外,身后跟着刘光天和阎解成,贾东旭。
不过贾东旭跟他们的目的不一样,他是为了去验证一件事情的,最近他都不自信了。
四个人在月光底下缩着脖子,哈着白气,脸上都挂着一副贱笑。
“彪哥,走啊,听好戏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:“为啥?”
刘光天也是十分不解:“上次不是你让我们先叫你的吗?”
范德彪语气平淡:“我不舒服。”说完就关上了门。
门外,许大茂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有又转头看向刘光天等人:“今天就属他吃得最多,喝得最多,哪里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?”
刘光天挠了挠头,顺嘴接了一句:“对啊,上次我们去听你的墙根时,他还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刘光天猛地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赶紧闭上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