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不以为意:"没事没事,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!怀东旭那会儿,我还下地干活呢!"
秦淮茹叹了口气,也不跟她争,只是扶着她的胳膊不松手:"行了妈,我扶您回去歇会儿,您这站了半天了。"
王张氏本来还想说"不用",但看秦淮茹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,到底没再犟。
"行行行,回去歇着,回去歇着。"
秦淮茹扶着王张氏,慢慢往前院走去。
范德彪看着院里欢快的气氛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整个院子,难得这么热闹,也难得这么和谐。
看来院里大多数人,都还是好的嘛。邻里和睦,说说笑笑,多舒坦。
他想起易中海的算计,想起刘海中的官迷,想起阎埠贵的算计。
这些人以前在院里横行惯了,压得大家都缩着脖子过日子。
现在呢?易中海一面心思放在刘光天身上,刘海中整天夹着尾巴做人,阎埠贵沉迷捡破烂。
没了他们在中间搅和,院里反倒有了活气。
范德彪把烟掐了,站直身子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这日子必须让他保持下去,谁要是再敢伸手,那就给他剁了。
他推着自行车穿过夹道,回了东跨院。
支好车,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凉水,对着脑袋浇了下去,冰凉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整个人激灵了一下,身上的暑气消散了大半。
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,把躺椅搬到老槐树底下,往上一躺,眯着眼看着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碎光。
院里渐渐安静下来,刚才的热闹像一阵风,吹过去就散了,只剩下知了还在树上扯着嗓子叫。
范德彪闭上眼,听着那知了声,迷迷糊糊地,有些犯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