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!是谁给你们做饭?谁给你们洗衣服??分家!你也好意思开这个口!"
刘光天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于开口了:"妈,你摸着良心说——他打我的时候,你拦过吗?"
马翠花张了张嘴,没接上话。
"光福被打得下不来床的时候,你帮他上过药吗?"刘光天的声音还是不高,但一字一句,像针一样扎进马翠花心里。
"他打我们,你就站在旁边看着,有时候还帮他按着,你现在跟我说良心?"
旁边的邻居开始小声议论,有人摇头,有人撇嘴。
马翠花脸色苍白,用手死死捂住自己胸口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刘光天又看向刘海中,声音低了下去:"我没指望你们再养我们,我就想带着光福,自己过自己的日子,这也不行?"
刘海中站在对面,嘴唇动了动,看着刘光天那双眼睛——那里面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,只有一种让他陌生的平静。
他忽然觉得,这个站在他面前的,好像已经不是他那个可以随便打骂的儿子了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从人群里走出来,他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:"老刘啊,不是我说你,你这脾气确实得改改。
光天想分家,也是一时冲动,年轻人嘛,气头上容易做决定。要不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,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?"
他又转向刘光天,语气温和得像是亲爹在跟儿子说话:"光天,你也体谅体谅你爹,他养你们这么大不容易,你突然说要分家,他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,咱们坐下来慢慢说。"
刘光天没接话,目光从易中海脸上扫过,又落到别处去,像没听见似的。
"易中海!"刘海中手指头直直点过去,"你少在这假惺惺的!别以为你这段时间做的事我不知道!光天分家就是你撺掇的吧?"
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变,但马上又恢复了那副关切的模样:"老刘,我就是看着光天光福可怜,平时多关照了两句,分家这么大的事,我怎么会撺掇?"
"你放屁!"刘海中往前迈了一步,"你三天两头叫光天去你家吃饭,你安的什么心,你以为我不知道?"
易中海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"老刘,光天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