汾,给几人倒上。
“来,走一个,大茂,今儿你可得多吃点,补补。”
三人举起酒杯,碰了一下。
许大茂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:“傻柱,你这手艺确实没得挑,乡下虽然偶尔也会给我加餐,但都是煮熟了能吃而已。”
傻柱立马支棱起来了,腰板一挺,下巴一扬:“那是!柱爷这手艺,你花多少钱都请不来的那种!”
许大茂一看他这副嘚瑟样,也不惯着:“哎哟哟,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,夸你两句你还真喘上了?你要真这么厉害,咋不见哪个姑娘看上你呢?”
傻柱被他噎得脸一红,闷声道:“那是她们没眼光……”
范德彪放下酒杯,忽然开口问了一句::“柱子,你相亲相得怎么样了?”
许大茂立马来劲了,身子往前一探:“哎哟喂,傻柱你相亲去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关你屁事!”傻柱瞪了他一眼,“……相了,还是没成。”
许大茂一脸好奇:“咋没成?说说看,哥们给你分析分析。”
“她说我嘴太贫。”傻柱的声音闷闷的,“说跟我聊了一下午,没一句正经的。”
许大茂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哈哈哈……人家说得没毛病!”
傻柱梗着脖子,还不服气:“我那是幽默!她不懂欣赏!”
“幽默个屁。”许大茂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“人家姑娘要的是踏实过日子,不是听你搁那儿耍贫嘴。”
“……傻茂你嘴比我还贱呢,你倒是找个媳妇我看看?”
“我这快了,我娘已经给我相看好了,那条件老好了。”许大茂得意道。
“谁啊?做什么的?”
“现在不告诉你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就吹吧!”
许大茂也不恼:“你激我也没用,等我带回来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哎哟,还保密呢?”
范德彪看了许大茂一眼,保密?这时间点,许大茂他娘能给相的,八成是娄晓娥。
“行啊大茂,保密工作做得不错,柱子你也学着点,都别光说了,菜都凉了。”
傻柱和许大茂互相瞪了一眼,同时拿起筷子,伸向菜盆。
三个人围着桌子,吃吃喝喝,偶尔闲聊几句。
酒足饭饱,傻柱和许大茂起身收拾碗筷。
等他们走后,范德彪关上院门,往床上一倒。
“这破日子,也就剩这点乐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