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用来抓坏人的,不是用来和面的。”
傻柱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,行吧,彪哥说什么都对。
“话说这么难,柱子你是怎么学会的?”
傻柱手上的动作没停,语气轻飘飘的:“挺简单的啊,看着看着就会了。”
范德彪嘴角一抽,挺简单的?看着看着就会了?
没法比啊,这就是典型的天赋型选手,老天爷追着喂饭吃。
这种人,最气人,范德彪哼了一声,懒得再问了。
“真的,彪哥,做饭这事儿不难。你就是头一回上手,多练几回就好了。”
“多练几回?”范德彪想起刚才自己和面的惨状,“我再这么练下去,全院都够吃了。”
傻柱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“笑什么笑?”范德彪瞪了他一眼,“赶紧做饭,饿死了,大不了以后我找个会做饭的媳妇。”
“得嘞,随你高兴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——白大褂。
想着想着,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,医生那么难的东西都会,做饭……应该没问题吧?
不多时,米饭就蒸好了,饭盒里的菜也被傻柱热了热。
“彪哥,吃饭了。”
没应。
“彪哥?”
傻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彪哥?”
范德彪回过神来,烟灰掉了一身:“啊?饭好了?”
傻柱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了两眼,然后往椅背上一靠,眯起眼,嘴角往上翘,学了个十成十。
“你刚才就这样。”
范德彪脸一黑:“你他妈学我?”
“我可没学你。”傻柱一脸无辜,“我就是说你这表情,我咋看着那么眼熟呢!”
“吃你的饭。”范德彪埋头扒饭。
傻柱嘿嘿一笑,不依不饶:“彪哥,看上谁了?说说呗。”
“谁说我想了?”
“你不想你刚才那表情是怎么回事?我跟你讲,找对象这事儿——”
“你对象在哪儿呢?”范德彪打断他。
傻柱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连对象都没有的人,还好意思教别人。”范德彪嗤了一声。
傻柱被噎得脸通红,埋头扒饭,不吭声了。
范德彪端起碗,扒了两口饭,嘴角又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