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彪侧身一让,野猪从他身边擦过,他扔了猎枪,一把抓住野猪后腿。
野猪的力气大得惊人,拖着他往前冲,饶是范德彪也被拽得在地上拖了两步,脚在泥土里犁出两道深沟,但他死不撒手。
“啊——!”范德彪吼了一声,腰一挺,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双臂上,猛地一掀。
野猪被他掀翻在地,四蹄朝天,打了个滚,挣扎着要爬起来。
范德彪不给他机会,扑上去,骑在野猪背上,从空间中取出一把匕首,一下捅进野猪的脖子。
野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嚎叫,疯狂地挣扎,四蹄乱蹬,尾巴甩得像鞭子。
范德彪被它甩得东倒西歪,但他咬着牙,死死骑在野猪背上,把匕首拔出来,又捅进去。
一股腥热的血喷出来,溅了他一脸。
一刀。
两刀。
三刀。
野猪的挣扎越来越弱,嚎叫声越来越低,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、呜咽般的喘息,四蹄蹬了两下,不动了。
林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范德彪骑在野猪背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上下全是血和泥。
傻柱和刘光天挂在树上,张着嘴,半天没合拢。
过了好几秒,傻柱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:“彪……彪哥……”
范德彪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把匕首从野猪脖子里拔出来,在野猪背上蹭了蹭血迹。
他从野猪身上翻下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掏出烟,叼了一根在嘴里,划了根火柴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你俩还不下来?等着吃席呢?”
傻柱和刘光天这才回过神来,手忙脚乱地从树上滑下来,腿都是软的,站都站不稳。
傻柱扶着树干,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打颤:“彪……彪哥……您这……也太猛了……”
刘光天蹲在地上,盯着那头野猪看了半天,伸手摸了摸那根白森森的獠牙,又缩回去了。
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:“彪哥……那可是野猪!两百多斤的野猪!您直接就扑上去了?”
“我要是提前想,就不敢扑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——彪哥这脑子,跟正常人不太一样。
范德彪站起来,踢了踢野猪的肚子。
“行了,别愣着了,还是想想这猪怎么处理吧。”
这么大一头野猪,两百多斤,要是扛回院里,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正想着,林子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和树枝被拨开的声音。
“彪哥——!傻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