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彪哥,子弹我也带来了,八发,够不够?”许大茂把子弹捧到范德彪面前。
范德彪接过子弹,在手里掂了掂,装回布包里塞给许大茂:“够了,打猎又不是打仗,八发能打着三只就算老天爷赏饭吃了。”
“彪哥,您看这个!”傻柱从后腰抽出一把大号弹弓,递给范德彪,“我托厂里老师傅做的,专门打野鸡兔子的。”
范德彪接过来,看了看,比普通弹弓大了整整两圈,弓架是用粗铁丝弯的。
皮筋用的是汽车内胎剪的,叠了四层,拉力十足。
拉了拉皮筋,确实够劲儿,绷得紧紧的,松手“砰”的一声响,震得手掌发麻。
他点了点头:“行,这东西使好了,不比枪差。”
刘光天也从腰后抽出自己的弹弓,比傻柱那把稍小一号,但也是正经东西。
他把弹弓举起来晃了晃,咧嘴一笑:“彪哥,我这把也是傻柱哥帮忙做的,昨天试了试,打酒瓶子,十中六七!”
“十中六七?”傻柱瞥了他一眼,“你那是站着不动打酒瓶子,野鸡能站着不动让你打?”
刘光天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。
范德彪扫了他们一眼——装备倒是齐整,他点了点头,转身往屋里走:“等着,我换身衣裳。”
范德彪进屋套了件灰布褂子,换了双鞋,又从空间拿了几个馒头装进挎包。
出来的时候,许大茂三人已经等得抓耳挠腮了。
范德彪把门一锁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三个人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。
刚到前院,阎埠贵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了出来,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,鼻子一抽一抽的。
“哟,德彪,你们这大包小包的,干啥去啊?”
范德彪看了他一眼,脚步没停,丢下一句:“踏青。”
阎埠贵愣了一下,还想再问,几个人已经出了院门。
他站在院子里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踏青?大夏天的踏什么青?”
几个人出了城,顺着官道往西走,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,空气里带着凉意。
走了一个多小时,拐进土路,路越来越窄,两边全是灌木和杂草。
范德彪回头叮嘱道:“一会到了山里,都机灵点,别大声说话,脚步放轻,别把猎物吓跑了。”
几人闻言都用力点了点头,神色认真起来。
又走了大约一刻钟,翻过一道山梁,远远就看见了上次炸鱼那个野塘子。
范德彪站在山梁上,往四周扫了一眼,指了指前面那片林子:“过了塘子再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