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傻柱立马支起大锅,倒油烧热,把鱼一滑,“滋啦”一声响,香味先飘出来。
看着在一旁抱柴,烧火,递东西打下手的许大茂,范德彪忽然想起回来也没见着刘光天。
“大茂,怎么没见着光天呢,他干嘛去了?”
许大茂往灶膛里塞了一根木柴,拍了拍手:“王主任怕两兄弟饿死,给他找了个临工活,在粮站扛大包。”
“哟,那还挺好,只是那小子能吃下那苦嘛?”
这还真是范德彪没想到的,估计王秀兰也是想从源头上解决问题,毕竟街道办跟妇联不能天天守着他们吧。
“你是不知道,光天那小子第一天回来,肩膀都磨破了皮,血珠子都渗出来了,愣是没吭一声。
第二天咬着牙接着去,现在干了一个多星期了,人虽然瘦了一圈,但精神头比以前强多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傻柱一边翻鱼一边接话,“那小子出门都抬不起头,现在自己挣钱了,腰板都直了。
昨儿我还看见他给光福买了两包子,那小子吃得满嘴油,乐得跟过年似的。”
范德彪点点头:“自力更生,还挺好。”
正说着,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。
刘光天走了进来,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,露出一截晒黑了的小臂,肩膀上还沾着灰。
他一进门就咧嘴笑了:“彪哥,我看你院门开着,猜就是你回来了。”
“下班了?”范德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——人确实瘦了,但眼睛里有光了,不像以前那样灰蒙蒙的。
“嗯,刚下班。”刘光天走过来,往厨房里瞅了一眼,“哟,傻柱哥炖鱼呢?老远就闻着香味了。”
“去,回家洗洗,叫上雨水跟光福,晚上在我这吃。”范德彪下巴往厨房方向一扬。
刘光天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院子外跑去。
随着炖鱼的香味飘出,陆陆续续有人提着东西来东跨院。
第一个来的是秦淮茹,一只手拿着一双新布鞋,一手端着个碗。
“贾家嫂子来了,还一会就好,你先等等。”范德彪说话的功夫,眼睛却一直盯着秦淮茹手中的碗。
嘴角抽了一下——这碗,比小丫的脑袋都大,应该就是传说中,贾家祖传的大海碗。
秦淮茹自然也是注意到了,她脸微微一红,往身后藏了藏,把那双布鞋递了过来。
“德彪,这是我婆婆特意给你做的,你试试合不合脚。”
范德彪收回目光,接过那双鞋——黑布面,白布底,针脚细密,鞋底纳得扎实,一粒粒麻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