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里就有人脚步虚浮、气喘吁吁。
马胜利更是跑得上气不接,脸色发白,腿像灌了铅,最后直接停在路边,弯着腰大口喘气。
旁边几个学员也跟着停下,扶着树直不起腰。
郑建国皱着眉走过来,沉声道:“怎么回事?才两圈就不行了?”
马胜利喘着粗气,苦着脸:“教官,饿……饿得跑不动。”
旁边几人也跟着点头,有气无力地附和:“我也饿……早上就喝了点稀粥,早就消化完了。”
郑建国看着众人疲惫苍白的脸,眉头拧得更紧,罕见地没发脾气。
这年月,粮食越来越紧,别说是学校,就是厂里正式工,定量也一减再顿。
学员们早上就一碗稀粥,连个干窝头都没有,跑两圈就扛不住,太正常了。
他沉声道:“体能训练暂停,解散回去休息。”
大伙如蒙大赦,慢慢爬起来,三三两两往宿舍挪。
往后几天,体能课直接取消,只上政治、文化课,偶尔练练队列。
可就算这样,也坚持不了多久。
食堂的伙食一天比一天差,学员们个个饿得面黄肌瘦,上课都没精神,蔫蔫的。
马胜利饿得眼冒金星,上课都打盹:“彪哥,再这么下去,我怕我得饿晕在课堂上。”
赵大刚也没精打采:“可不是嘛,一天就两顿稀的,垫底都不够。”
于小虎话少,却也忍不住点头,脸色苍白。
范德彪看着几人模样,只能摇头叹息,他空间里是有食物,可是他根本不敢拿出来。
又过了两天,学校干脆通知:即日起,暂停所有训练,学员先回家休息,等粮食缓过来再返校。
消息一出,大伙都懵了,随即又松了口气——能回家,至少能混口饱饭。
宿舍里马胜利几人也忙着收拾,脸上没了往日精神,只剩疲惫。
范德彪也跟着收拾东西,只是心里隐隐有些担忧,别人不清楚,他可是知道这场饥荒会持续很久,毕不了业,就不能工作,真他妈操蛋。
就在几人提着行李走到操场上的时候,郑建国走了过来。
“范德彪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范德彪闻言一愣,不过还是点点头,对身边的马胜利几人说:“你们先回去,有事去南锣鼓巷95号大院找我。”
马胜利挥挥手:“行,彪哥,我们先走了啊!”
赵大刚和于小虎也点点头,三人说说笑笑,提着行李往校门口走。
看着三人的身影走远,直到彻底看不见了,范德彪才收回目光,跟着郑建国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