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平,头都没回,“今晚先凑合睡,其他的明天再说。”
刘光天低下头,使劲眨了眨眼,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刘光福被傻柱轻轻放在床上,盖上被子,小脸还是有点白,但呼吸平稳了。
范德彪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,带着许大茂跟傻柱出了厢房。
三人回到正房,范德彪掏出烟给两人散了一根,自己也点上一根。
傻柱接过烟,划了根火柴点上,深吸一口:“这刘胖子真不是人。”
许大茂手里夹着烟,半天没抽一口,忽然说了一句:“虎毒还不食子呢。”
范德彪没接话,叼着烟,靠在桌边,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傻柱又吸了口烟,越想越气:“谁不知道刘胖子打他们跟打牲口似的?”
许大茂接了话茬:“关键是这回打得太狠了。光福那孩子,才多大?十二?还是十三?真打出个好歹来,刘胖子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“他后悔个屁。”傻柱把烟掐了,又点上一根,“你没看他那副德行?眼珠子都是红的,跟疯了似的。”
许大茂摇了摇头,没再说话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三个人抽烟的声音。
范德彪站起来,把烟掐了:“行了,天不早了,都回去歇着。”
许大茂跟傻柱闻言起身:“那彪哥你也早点休息,有事叫我俩。”
范德彪点了点头。
傻柱和许大茂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范德彪把门关上,走到厢房门口,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。
刘光天兄弟俩呼吸均匀,已经睡着了。
他没有进去,轻轻关上门,回到正房。
躺在床上,他闭上眼睛,怎么也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