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碰在一起,叮叮当当,在屋里回荡。
一仰脖子,干了,酒下肚,话就多了。
许大茂夹了块鸡肉塞嘴里,嚼了两下,竖起大拇指:“傻柱,你这手艺,没得挑!”
傻柱白了他一眼:“用得着你说?柱爷的厨艺什么时候糊弄过?”
范德彪夹了一块,咬了一口,点了点头:“确实进步不少。”
傻柱咧嘴笑了,跟得了什么大奖似的。
刘光天坐在旁边,不怎么说话,但筷子没停过,一口接一口地吃,吃得比谁都认真。
范德彪看了他一眼,拿起筷子夹了几块肉,放进他碗里。
“多吃点。”
刘光天抬起头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谢谢彪哥。”
许大茂又倒上一杯,嘴里嚼着花生米,含混不清地说:“彪哥,公安学校怎么样啊?”
“还行。”范德彪夹了块肉。
“教员凶不凶?枪摸着啥感觉?”傻柱凑过来。
“教员说话跟打雷似的,枪也就那样。”范德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伙食不咋地,窝窝头就白菜。”
许大茂啧啧两声:“那您这体格,在学校不得饿坏了?”
“饿不死。”范德彪把骨头吐出来,擦了擦手,“行了,别问了,喝酒。”
几人又碰了一杯,随后又聊了几句院里的事,酒足饭饱,酒局就散了。
许大茂抹了把嘴站起来:“得,我先回了。”说完晃晃悠悠出了门。
傻柱打了个哈欠,冲刘光天摆摆手:“光天,把碗筷收拾了再走。”
刘光天应了一声,开始摞碗筷。
范德彪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:“我也回了,你们早点睡。”
回到东跨院,把门一关,往床上一倒,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