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彪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,天色已经渐暗了。
他在巷口站了一会儿,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。
意念一动——从空间中取出一只鸡,塞进帆布挎包里。
又摸出两瓶老白汾,也塞了进去。
把挎包往肩上一甩,大步流星往九十五号院走去。
还没到门口,就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坐在门槛旁边的小板凳上,手里端着搪瓷茶缸,眼睛直勾勾盯着巷口。
范德彪嘴角抽了一下——这老东西,风雨无阻,比看门的狗都准时。
“哟,德彪回来啦?”阎埠贵眼睛一亮,腾地站起来,茶缸子往窗台上一放,迎了上来。
他的目光像装了雷达一样,精准地锁定了范德彪肩上那个鼓鼓囊囊的挎包。
“这看着挺沉啊,”阎埠贵搓了搓手,脸上堆着笑,手就伸过来了,“我来帮你提吧。”
那手,直奔挎包而去。
范德彪眼皮都没抬一下,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,一巴掌拍了过去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响亮,在院门口回荡。
阎埠贵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,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,另一只手捂着被拍的地方,脸当场就白了。
疼,真他妈疼。
阎埠贵感觉自己的手骨都快断了,疼得他直抽抽,脸上的五官都挤到了一块儿。
“你、你——”阎埠贵嘴唇哆嗦着,脸由白转红,由红转紫,“你小子还有没有王法?!我好心想帮你提东西,你却动手打人?!”
范德彪把挎包取下来,用手提着,不紧不慢地看着他。
“老阎,你那是帮忙吗?我看你是准备伸手抢吧?”
“谁抢了?!”阎埠贵急了,“我就是看你东西沉,想帮你提一下!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
“哦?”范德彪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那您眼睛盯着我挎包看的那股劲儿,跟耗子见了灯油似的,我还以为您要抢劫呢。”
阎埠贵被噎得脸通红,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可范德彪那双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,看得他后背发凉。
他低下头,揉了揉还在疼的手臂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不识好人心。”
范德彪提着挎着包大步进了院门,丢下一句:“当什么不好,当看门狗。”
身后,阎埠贵站在门口,揉着手臂,脸拉得比驴脸还长。
杨瑞华从屋里探出头来,看见他那副模样:“怎么了这是?”
阎埠贵没好气地甩了一句:“被狗咬了。”
“哪来的狗?”
阎埠贵没接话,一甩袖子,进屋了。
门“砰”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