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咽了口唾沫:“……饿。”
“那废什么话,走。”
四个人穿过巷子,拐了个弯,前面隐隐约约有了灯光和人声。
说是鸽子市,其实就是一条窄巷子,两边蹲着三三两两的人。
马胜利看傻了眼,东张西望,嘴就没合拢过:“彪哥,这地方……咋啥都有啊?”
“小声点。”赵大刚拉了他一把。
范德彪没理他们,径直往里走,他眼睛扫过两边的摊子,这鸽子市比东直门那个小不少,东西也没那边全,但该有的都有。
他在一个卖吃食的摊子前蹲下来。
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面前摆着几个油纸包,还有一摞杂面饼子。
“饼子怎么换?”范德彪问。
摊主头都没抬:“有粮票五分一张,不要票一毛五。”
马胜利倒吸一口凉气:“一毛五?这也太贵了——”
范德彪抬手打断他,借着裤兜的掩护,从空间中取出一沓钱和票。
摊主眼睛一亮,态度立马好了不少:“同志,你想换多少?”
“你这饼子,我全要了。”范德彪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几包东西,“那是什么?”
“卤豆干,自家做的,香着呢。”摊主打开油纸包,露出一块块酱色的豆干,卤香味儿飘出来。
马胜利咽了口唾沫,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。
范德彪数了几张粮票递过去:“饼子加豆干,够不够?”
摊主接过票,眼睛都笑眯了:“够够够,您敞亮!”
然后手脚麻利地把饼子和豆干包好,递过来。
范德彪把东西递给赵大刚拿着,站起来继续往里走。
马胜利跟在后头,小声嘀咕:“彪哥,您哪来那么多票啊?”
“攒的。”
四人又在里面转了一圈,范德彪在一个卖包子的摊子前停下来。
“包子怎么换?”范德彪蹲下来。
大姐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毛一个,不要票。”
“这篮子里的,我全要了。”
大姐愣了一下:“全要?这儿可有二十来个呢。”
“二十几个?”
“二十六个。”大姐掀开笼布数了数,“猪肉白菜馅的,个顶个的实在。”
范德彪把钱递过去:“五块二,您点点。”
大姐接过钱,眼睛都亮了,手脚麻利地把包子一个个装进一个布袋里:“小伙子,敞亮!这袋子送你了!”
范德彪接过布袋,转身就走,马胜利几人连忙跟上。
四个人来到围墙根底下,翻墙,穿过小树林,绕过操场,回到宿舍内。
门关上,没敢点灯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