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又倒上一杯,端着酒杯,忽然正色道:“彪哥,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范德彪看了他一眼:“说。”
傻柱挠了挠头:“以前吧,我觉得您就是个街溜子,跟我也差不多,混一天算一天。但是今天……我是真服了。特务啊,带枪的。这事儿,我干不出来。”
许大茂难得没跟傻柱唱反调,点点头:“这话倒是不假。彪哥,您是真有胆。”
范德彪把烟掐了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有什么胆不胆的,那孙子不专业,搁那儿瞎晃悠,让我碰上了。他要是个专业的,你们今天就该给我烧纸了。”
傻柱一愣:“彪哥您可别瞎说!”
许大茂也赶紧摆手:“呸呸呸,大吉大利!”
刘光天举着杯子:“彪哥,您这叫什么?吉人自有天相!”
刘光福跟着学舌:“吉人自有天相!”
范德彪看了他们一眼,笑了:“行了行了,别整那些虚的,吃菜吃菜。”
傻柱蒸了一屉馒头,这回有经验了,特意多蒸了二十个。
许大茂看着那一大屉馒头,忍不住感慨:“彪哥,就您这饭量,以后当了公安,国家得给您开双份粮票。”
范德彪抓起一个馒头,掰开,夹了块鸡肉进去,两口下去半个就没了,含混不清地说:“你管我吃多少,我又不吃你家的。”
许大茂缩了缩脖子:“得,当我没说。”
刘光天又倒上一杯酒,端起来:“彪哥,我再敬您一杯!祝您以后升官发财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”范德彪摆摆手,“少喝点,一会儿还得收拾呢。”
傻柱一摆手:“收拾什么?我来!今天您是主角,谁也不用您动手!”
范德彪看了他一眼,嘴角一咧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我说的!”傻柱一拍胸脯。
刘光福吃得满嘴流油,打了个响亮的饱嗝,被刘光天瞪了一眼: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”
刘光福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:“彪哥说了,吃饭不香那叫吃饭?”
傻柱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:“行啊光福,学会拿彪哥的话堵你哥的嘴了?”
刘光福嘿嘿一笑,又伸手去抓了块鸡肉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桌上的盘子差不多见了底。
许大茂是被傻柱扛回去的,刘光天两兄弟帮忙收拾桌子,雨水洗碗。
一屋子人进进出出,闹闹哄哄,灶台边的水哗哗响,碗筷碰得叮当乱碰。
范德彪靠在椅子上,叼着烟,看着这帮人忙活,忽然觉得这东跨院有了点家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