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动了。”
那人老实了。
范德彪把枪抽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,真家伙。
他把枪往自己怀里一揣,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——裤带是根布绳子,够结实。
他二话不说,单手解开裤带,抽了出来。
裤子往下一滑,他赶紧提了一把。
那人的眼睛瞪得溜圆,脸色由白转青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脱裤子干啥?我告诉你,我可是正经人——”
范德彪愣了一下,脸黑了:“闭嘴。”
那人哪儿肯闭嘴,拼命往后缩:“大哥,你饶了我吧,我真不好这口——”
“我说闭嘴!”范德彪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,那人被这一巴掌拍得晕乎乎的。
范德彪三下五除二用裤带把那人的双手绑了个结实,往上一提,打了个死结。
然后一手提着裤子,一手薅住绑好的裤带,拽着那人往外走。
那人被拽得踉踉跄跄,几次差点摔倒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范德彪提裤子的手,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根布裤带,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,想笑又不敢笑。
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在深夜的空荡荡的街道上。
范德彪一米八几的大块头,一手提着裤腰,一手牵着个被绑住的方脸汉子,那汉子手腕上系着根布裤带,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