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一上班,陈飞就用眼角的余光不时的留意着张新的动静。
这两天他的伤势好像好得差不多了,头上的纱布已经拿掉了,只是还带着帽子,估计是怕得了破伤风啥的。
张新的办公桌距离陈飞有十步左右的距离,而且还是在个角落里,十分的不起眼。再加上他整个人少言寡语,很多时候都仿佛是不存在似的。
陈飞发现他今天穿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,似乎刻意的打理过,心里头不禁好奇,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每周五会出去干啥?
如果不是为了潜入他房间里安装摄像头,他还真像跟着出去看个究竟。
等下班以后,陈飞去食堂随便吃了一口饭,就到操场一边的篮球架下面的大石头上一坐,掏出手机来摆弄,实际上眼睛却时刻的留意着教师宿舍那边的动静。
他和石冬梅约好,只要张新一离开,石冬梅就会把宿舍的窗帘拉上,陈飞就即可采取行动。
从他这个角度,正好可以看到石冬梅宿舍的窗户,只是里面空无一人,只有窗台上的一只暖壶十分引人注意。
约莫五点钟的时候,就见石冬梅回到了宿舍里,站在窗前朝操场里张望了一眼,发现陈飞等在那里,就挥挥手。
陈飞打了OK的手势,脸上露出微笑来。
石冬梅掩嘴一笑,悄然转身,居然开始宽衣解带,看样子是要换衣服了。
距离虽然有点远,可是陈飞的眼力惊人,把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。
夕阳的余辉照射进房间里,洒落在石冬梅白花花的身子上,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,整个人都变得朦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