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数。”
“说的也是!”杜四喜听吴雪梅也这么说,就知道看来今天提这个事儿要泡汤,不过吴雪梅的话其实也有道理,孩儿大不由娘嘛。
陈老蔫本来想要说几句气话,结果被杜四喜用眼神制止了,就只剩下小声的嘀咕,多半是骂陈飞的。
因为这件事儿,家里头的气氛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,中午吴雪梅做好饭之后去叫陈飞,陈飞却说自己不饿,不想吃了。等到了晚饭也是如此,他只把自己关在屋里,把门插上,就连吴雪梅也不让进去。
老两口一看这情况,心里顿时就着急起来,急得团团乱转,真担心陈飞把自己饿坏了。
杜四喜开始埋怨起来,把责任都推到陈老蔫的身上,说他说话太直接,还动不动就发火,这回把儿子给气坏了吧,开始整绝食这出了,看他咋办!
陈老蔫这一天下来,火气也消了,就坐在那儿抽闷烟,一根接着一根,对杜四喜的唠叨视而不见。
吴雪梅更是着急,两头来回跑,一会儿劝劝老两口别上火,一会儿又跑去陈飞那里,看看到底啥情况。
一直折腾到了半夜,老两口太累了,就躺下睡觉。
吴雪梅见陈飞屋里面关着灯,只能无奈的摇摇头,打算回屋睡觉。
没想到还没有打开门,陈飞就从屋里面钻了出来,从后面一把抱住她,在耳边低声的说道:“雪梅,别怕,是我!”
吴雪梅还真是被吓了一跳,听到是陈飞的声音才稍微的安心下来,有些嗔怒的说道:“你想吓死人啊?”
陈飞嘿嘿一笑,把吴雪梅的身子转过来和他面对面:“雪梅,你去彩云姐那儿给我买点饼干和饮料啥的,可把我给饿死了!”
吴雪梅扑哧一笑:“你不是绝食吗?这才两顿没吃,就挺不住了?”
陈飞干笑说道:“我这不是得想法治治我爸吗,你没看见那倔老头发脾气的样子!”
吴雪梅在他胸口拍了一下,就说:“你真长本事了,老叔和老婶都快急坏了!”
“嘿嘿,等他们不逼着我结婚了,就没事儿了!”
“唉,这这么馊把的招你也能使出来!”吴雪梅连连摇头,就推开陈飞,进屋取了钱去给陈飞买吃的。
路过东屋窗外的时候,就听杜四喜在里面问:“雪梅啊,这大半夜的你出去干啥啊?”
吴雪梅慌忙的回答:“那啥,我忽然肚子疼,去杜冰那儿买点药去!”
陈飞支楞着耳朵听,心说老娘的警觉性还挺高的,等明晚上可得叫吴雪梅小心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