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在这儿耽误我泡妞!”
良哥哈哈大笑,推门出去了。
何兰见陈飞口没遮拦的,脸颊上一阵的绯红,又看他喝得摇摇晃晃,就过来搀住他胳膊坐下,有点羞涩的说道:“你喝多了,要不我送你回家吧!”
陈飞其实也就是个半醉,却趁着何兰搀扶他的机会,一头倒在她怀里,双手搂着她的细腰,喷着酒气说:“谁喝多了,我是啥酒量啊?何兰,来,在给倒一杯!”
他嘴里面说着倒酒,脑袋却在人家身上拱来拱去的,一双手在腰上也不老实,上窜下跳,把何兰摸得浑身发出,心里头小鹿乱窜。
“陈飞,别胡闹,哎呦,往哪儿摸呢!”何兰嗔怒的说道,原来陈飞的大手不知道啥时候,已经落在了她的屁股上,还使劲儿捏了一把。
她费了半天的劲儿,也没把陈飞整坐下,就索性拿来外套,搀扶着他出去,打算到前台结账,把他送到车里,先醒醒酒再说。
从单间出来,扶着陈飞下楼,结果吧台那边告诉她良哥已经把帐结了。
何兰就不好意思的对一名服务员说,我朋友喝多了,你帮我把他送车上去吧!
鹊桥酒楼的服务员都认知陈飞,见他死死的搂着何兰的细腰,就知道是咋回事儿了,嘻嘻哈哈的帮忙,把陈飞送上来车。
一个长着圆脸的小服务员偷偷的跟何兰说:“美女,小心哦!”
说完眨巴一下眼睛,赶紧跑回去,大堂经理在门口站着,狠狠瞪了她一眼:“你胡说八道啥呢?”
圆脸服务员低声的说道:“经理,你发现没有,这个美女和市电视台的何兰长得很像,我寻思着,肯定又要遭陈飞的毒手了!”
“去去去,一天到晚不干活,就知道嚼舌头根子!”大堂经理骂道,圆脸赶紧跑了。
大堂经理羡慕的看了一眼陈飞那边,嘴里面嘀咕:“可不就是何兰吗?陈飞这小子,桃花运不断啊!”
何兰被那个小服务员说得莫名其妙,半天才有点回过味儿来,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醉得像团泥似的陈飞,不禁坏坏的笑道:“都醉成这样了,还能干坏事儿吗?”
说完,就要发动车子,把陈飞送家去。
可是没想到,陈飞这货忽然开口说话了:“我醉成这样不能回家,先找个旅店缓缓吧,要不地我爸看见了,非得气犯病了不可!”
何兰一愣,寻思了一下,她见过陈飞的老爸,知道那是个老实巴交还有些木讷的农民,没准对陈飞管教的还挺严,真要是见他醉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