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势一片大好,舒山河肯定是没跑了,至于舒庆贺会不会大义灭亲,保帅弃车,那就看他自己的了。
一面想着陈飞一面举步走进宾馆。因为已经是后半夜了,大厅里基本上看不到人,只有吧台上的服务员坐在那里无精打采的摆弄着手机,似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睡过去一般。
陈飞瞥了一眼吧台的服务员,见她没有留意自己,就径直上了电梯,直接去了六楼。
在六零六的房间里,陈飞脱离外套,就躺在床上,吐了口气,想起舒山河的那个叫做雨桐的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来,砸吧了一下嘴,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这娘们的身材可真不错,可惜今天时间紧,要不地非得好好享受一番!”
想着想着,一阵倦意袭来,打了个哈欠,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过来多久,一阵手机铃声把陈飞从睡梦中吵醒,他唰的睁开眼睛,连忙在衣兜里摸出手机来,是项海打过来的。
“陈飞,起床没有?已经八点多了,刚才我二哥打电话过来,说是那边已经出发了!”项海劈头盖脸的说道。
“起来了,你在哪儿?”陈飞呼的坐起来,抖擞精神问。
“就在你住的宾馆楼下!”
“好,等我洗把脸就下去!”
陈飞连忙挂断手机,去卫生间里草草的洗了一把脸,就急冲冲的下了楼,经过大堂的时候,吧台里的服务员已经换了另外一个人。
在宾馆的门口,项海站在一辆破旧的捷达车前,一面焦急的看着手表,一面往宾馆里张望,见陈飞出来了,就赶紧迎上去说道:“咱们得快点,别赶不上热闹!”
陈飞眼皮一翻,笑道:“咱们不去,他也热闹不起来!”
当下由项海开车,直奔香河市西北方向的棚户区而去。
在香河市,有几处老旧的棚户区,都是几十年的老房子,现在看起来已经有点影响市容了。不过棚户区改造不是一年两年就可以完成的,在上一任书记在职的时候,就已经着手动工,取得了不小的成绩。当然,也都是相对比较容易改造的那一部分。
等到了舒庆贺这一届领导班子,剩下的却是个烂摊子,仅存的几处棚户区,都是钉子户居多,都谈了快一年了,也没动员起来。
后来舒庆贺就找来个机会,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刚走马上任的刘市长。刘市长是从上面空降下来的,一门心思的想要整出点成绩来,就毫不犹豫的接招。结果才发现,这个山芋不但烫手,还丢不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