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-法了。
“是啊,他们走的时候,叫我好好陪你唠嗑呢!等回来了,咱们再做饭。呵呵,好饭不怕晚嘛!”陈豆红饶有兴趣的看着陈飞,眼波就像一道无形的电流,击得陈飞心猿意马,魂飞天外。
“陈飞,你看屋里这么热,你又满头大汗的,快把羽绒服脱了吧,要不出去就得感冒!”陈豆红见陈飞坐立不安,就好笑的说道。
“不……”陈飞想说不用来着,可是屋里面的温度确实太高了,羽绒服又不透气,这么一会儿工夫,就全身黏糊糊的,不脱了还真是难受。
犹豫了一下,他还是把羽绒服给脱了下来,随手丢在沙发的扶手上。
陈豆红呵呵一笑,起身给陈飞续茶,然后说道:“陈飞,你先坐,我去换件衣服,这屋里穿毛衣都嫌热!”
陈飞木然的点点头,心说你可走吧,再不走我就受不鸟了。
陈豆红扭着圆臀去了西屋,陈飞长长吐了口气,赶紧摸出手机来,给良哥电话,催促他们快点回来,说是自己肚子都要饿瘪了。
没想到令他暴汗的时候,良哥那头气急败坏的说,还没到小东山鱼塘,车胎就爆了,正往附近的村里里走,找能补胎的地方。
陈飞顿时无语,心里大骂良哥,你这不是逼着老子犯罪吗?这么和陈豆红耗下去,迟早得出问题呀。
当下就说,要不我就先回去了。良哥更急了,甚至都罕见的发起火来,说啥都不让陈飞走。又说他实在太饿,就叫陈豆红先给他下碗面条垫把垫把。
陈飞实在找不出好的借口来,只得气恼的挂断电话,嘴里面喃喃的说,真要是发生点啥事儿,可不是我的错。
这时候,陈豆红已经换了衣服回来,陈飞瞟了一眼,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。
好嘛,陈豆红把毛衣换掉,只穿了一件窄小的浅粉色衬衫,稍微一动,都能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肚皮儿来。而且,那衬衫不但小,还有些透明,下面肌肤的肉色和贴身衣服都清晰可见,和啥也没穿几乎没任何区别。
陈豆红回来之后,没有急着坐下,而是拿来水壶过来,到茶几前,哈腰下来,给陈飞的茶杯里蓄水说道:“陈飞,咋不喝茶呢?要不,嫂子给你拿瓶露露?”
她这么一哈腰,美妙的风景那间闯进陈飞的眼帘,叫人不得不展开丰富的联想。
陈飞心都跳到了嗓子眼,幸好他经过了‘大风大浪’,这要是换个没见过世面的初哥,恐怕早就鼻血长流,来得饿虎扑食,把陈豆红按倒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