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了下去。
钻心刺骨的剧痛非但没使他晕过去,反而脑海变得更加清楚对疼痛的感知也更加的灵敏了。
“良哥,我小时候玩过一个游戏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!”陈飞说道。
良哥一愣,不知道陈飞葫芦里卖得啥药,就说道:“说说看!”
“嗯,是这样,小时候吧,我家仓子里的耗子特别多,有时候用夹子打住了它还不死,我就用麻绳把它捆起来,然后把白糖撒在它的伤口上,放在蚂蚁洞的旁边,没过一会儿,蚂蚁闻到甜味儿,就全爬了出来,去吃耗子伤口上的糖……
那耗子就痒得吱吱吱乱叫,最后受不了,就一头撞死!”陈飞信口胡诌,却听的红毛全身发抖,知道陈飞这是间接的暗示,他也可以如法炮制,把对付耗子的那一套整他身上来。
虽然这地方没有蚂蚁,可是天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把他弄到荒郊野外,往后脑勺撒两把白糖,到时候还愁蚂蚁不来?
光是想想那样的情景,就全身都说不出的难受了。
心里面极其痛苦的想,光哥对不住了,就是你以后灭我全家,我今天也得啥都说了!
当下把心一横,带着哭腔说道:“大哥,你可别说了,我啥都说,光哥现在就在……”
红毛说出来一个地址来,就是钟小光呆的地方。
陈飞和良哥相视一望,一起说道:“很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