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。人世间,唯有情之一字,最叫人揪心,最叫人难以割舍。
随意走着,不觉过了通往县城的村村通水泥路,就到了王家村。
正巧碰见王黑牛和田倩夫妻俩提着大包小包刚从汽车上下来,往家里走。
陈飞快步的跟过去,打起招呼来:“黑牛哥,你们这是办置年货去了?”
王黑牛扭头看看是陈飞,就呵呵笑道:“是啊,这不昨天砖厂才放假,才得到空嘛!”
王黑牛年轻力壮,有把子力气,在砖厂一个月干下来,少说四五千块,都快赶上县里那些机关单位坐办公室的了,当然只是没有人家轻松。
田倩在食堂帮忙,一个月也有一千五百元的进账,再加上一年庄家的收入,他们的小日子明显比以前光靠杀猪强多了。
陈飞点点头,发现田倩眼睛水汪汪的正看着他,心里噗的一跳,心说这娘们不管生活变得多富裕,这个骚劲都还改不了。当着王黑牛的面,都敢给他抛媚眼儿。
王黑牛对此却丝毫没有察觉,继续说道:“陈飞兄弟,多亏你让我去砖厂干活了,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,眼看就到上午了,要不到我家去吃,叫你嫂子给你炒几个小菜,咱哥俩喝两杯!”
陈飞心里头正郁闷着,一听就欣然答应,借酒浇愁也不错。
一见陈飞答应,不但王黑牛乐得合不拢嘴,就连田倩都是秋波频送,倒是好像陈飞不是去她家吃饭,而是要和她颠鸾倒凤似的。
三人说说笑笑,就到了王黑牛家里,田倩换来衣服,去厨房里做饭。
陈飞就和王黑牛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家常,大多数时间,都是再听王黑牛说。砖厂里每天发生的趣事,哪个人惦记着黄莺之类的,唠得还挺热闹。
十一点刚过,田倩就办置好了一桌子的饭菜,丰盛的丝毫不比年夜饭差。
王黑牛又跑到外面仓子里拿两瓶好酒,陈飞一看,竟然是泸州老窖,一瓶小二百。这酒口感绵延,后劲很足。喝起来舒爽,醉起来也够呛。
三人围着炕桌而坐,先是客套几句,就推杯换盏,吃喝起来。
田倩也倒了一杯,不时的和陈飞碰杯,然后抿上一小口,转眼小半杯下去,就满脸醉红,眼波流转了。
“哎呀,这屋子里咋忽然间就热了起来呢?”田倩擦了擦额角的汗水,就把毛衣给脱了下来,里面就是一件贴身的保暖内衣,尺寸大小正好,勾勒出伟岸的身材曲线。
陈飞偷瞄一眼,就感觉到口干舌燥。
这时候,桌子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