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湖见面之后的事情一丝不落的想来一遍,也没法发现啥端倪。最后只有叹口气,由衷的自语,项云湖真是个老狐狸。都说人老成精,可真是一点不假。
想来半天无果,干脆就丢到一边,开始琢磨着以后办公楼的建设问题。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门外,索性绕到后面,检查一下小山的粮食堆,别人家老客来了,找出啥毛病来。
整袋的粮食堆积如山,陈飞一走到后面,前面的院子就再也看不见了,一时间变得静悄悄的。
刚绕到粮食堆后面,没走出几步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哗哗的放水声,一听就知道是有人在方便。
“草,不会是往我家粮食上尿呢吧?”陈飞忍不住暗骂一句,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。当即就蹑手蹑脚的走过去,渐渐的接近。
在几袋子零散的粮食后面,一个人影刚提起裤子,陈飞瞄了一眼,感觉这后影有点似曾相识。
“咳咳咳,这谁啊?大冬天的,也不怕把屁股蛋子冻两瓣了?”陈飞猛咳嗽两声,背着手走了出来。
那人吓了一跳,呀的一声转过身来。
陈飞一看,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我还以为谁呢?我说田倩,你大冬天咋跑这么远来尿尿呢?”
感情来粮食堆后面撒尿的,是王黑牛的媳妇田倩。
田倩这会儿惊魂已定,似笑非笑的看着陈飞:“陈村长,你刚才说得不对,人家的屁股本来就是两瓣的,不用冻!”
“那啥,我都不是村长的,以后可别这么叫了!对了,你咋跑这儿来呢?”陈飞定了定问。
田倩笑嘻嘻的说道:“这不是吗,你黑牛哥看我一个人在家太闲了,就和老邱厂长要了个人情,把我弄到砖厂里做饭……就是给黄莺打打下手。”
“怪不得的!”陈飞顿时说道,估摸着肯定是王黑牛怕田倩趁他不在家又胡搞,才想出把她也弄到砖厂里干活来。
“哎,砖厂那边都是一帮大老爷们,想方便一下都困难,我就跑到你这儿来了。呵呵,这地方背风还背人,挺好的!”田倩解释道。
陈飞一阵无语,心疼的看了看地面上,那摊水,都快淌到粮食袋上来,也幸亏是冬天,给冻住了,要不然都得把粮食给整骚了。
“行了,我得回去了,厨房里还忙着呢!”田倩见陈飞没有再和自己说话的意思,就知趣的告辞,扭着屁股走了。
陈飞苦笑一声,他正要背着手回去,就听田倩走的方向响起一阵脚步踩在雪地里的咯吱咯吱声。
陈飞一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