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打算跟着学点知识,看到这个情形,也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儿了,架不住同住的老钟几人的捅咕,也加入到了喝酒吃饭侃大石的大军里面去了。
培训的第五天傍晚,老钟说发现有个路边摊的水煮串好吃,就拉着陈飞几个人一起去尝尝。
有吃有喝,大家谁也不推迟,就从旅店出来,朝着那家水煮串的摊位去了。
七饶八绕的走了不少冤枉路,才算到了地方。虽然是冬天,可是煮串的炉子还是放在外面的门口,远远的就能看见炉上锅里面冒出的腾腾热气,一股股诱人的香味顺着冷风扑面而来。
四个人都忍不住赞了一声好香,老钟更是洋洋得意:“一会儿吃上你们就知道了,煮串就着啤酒,没治了!”
几人说笑着进了煮串的店里,一口气点了一大盘子。又叫上来啤酒,就边吃边聊。
这家水煮串的风味的确不错,辛辣里带着浓香,绝对是下酒的好东西。虽然啤酒是凉的,但是几个人都喝得热火朝天。
这时候郑青树好像想起了啥似的,冲着陈飞问:“小飞,你这两天是不是得罪人了?”
陈飞一愣,挠着头说:“没有啊,这几天就咱们几个在一起了,没和别人接触!”
“那就怪了,我今天中午上厕所的时候,听见有人说要收拾你!”郑青树一脸的诧异。
老钟和陈起都一脸好奇的看着陈飞,显然也是刚从郑青树这里听说。
陈飞侧着脑袋想了半天,也没个头绪,就洒然的一笑说:“管他呢,愿意谁谁,我还真就不怕这事儿!”
老钟哈哈一笑,拍着陈飞的肩头说:“小飞,年纪轻轻的有魄力,以后好好干,没准就能从村里熬上来呢!”
“呵呵,钟哥说得太夸张了!”陈飞谦虚的说,这不是他有魄力,而是最不怕就是这事儿了。
陈起则在一边沉吟了片刻,又犹豫了一下,才低声说:“小飞,我想起一件事儿了,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刚来那天吃饭的时候,苏副乡长喝多了,有两个人要扶她被你拦住了,会不会是他们想要对付你?”
“啊?”这事儿陈飞早就忘到脑瓜后面起来,被陈起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有点印象,不过要是就因为他搀扶了一下苏蕊,那两个人就要找他麻烦,那也太过头了。咋说那可都是村干部,不至于。
想到这,陈飞摇摇头说道:“这也算得罪人,那也太扯了!算了,三位老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