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一顿饭吃了足足将近三个多小时,言谈甚欢。
送走这些人,陈飞和良哥并肩回到宾馆的房间里。
“小飞,想好了怎么收拾孙卫国了吗?”良哥知道陈飞有事儿,酒也没喝多少,还清醒得很。
“嗯,八九不离十,就等我朋友回来,再仔细的商量一下!”陈飞点点头,去桌上倒了两杯茶水,一人一杯。
良哥吹了吹热气,就猛喝了一大口:“你是想把他送进局子,还是整废了他?”
陈飞苦笑一下说道:“送进局子的可能性不大,今天我也琢磨了,他敢在咱们这明目张胆的骗人,背后肯定有人撑腰。就算进去了,三天零两早上他还得出来!”
“嗯,也是,这犊子在咱们这混好几年了,年年有人吃亏,可都拿他没辙,没准就是他背后的人保护他!”良哥说着,目光炯炯的盯着陈飞看,心里还在猜测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农民,到底有什么样的后台。
陈飞神色不变,嘴角就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来,心想你就猜吧,只怕永远都猜不着。
“那看来我们只能把他给废了,叫他躺炕上一辈子都起不来!”良哥见从陈飞的神色里看不出子午卯酉来,就干脆放弃,反正他是铁了心要和陈飞交好,这事儿就得全力以赴。
没想到陈飞还是摇摇头。笑着说道:“咱们做买卖,是求财,没必要这么做!”
这下良哥可就摸不着头脑了,愣愣的看着陈飞,等着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