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坦气得一跺脚,这事儿到了陈瘸子两口嘴里,不定变成啥样呢?没准放个屁的工夫,全村上下就会老少皆知。他王老坦就不用再陈家村呆了,只能夹着尾巴滚蛋。好不容当了个村长,这脸他可丢不起。
一想到这,顿时就叫道:“等等,有事儿好商量!”
“呃?商量啥啊,叔?”陈飞装作一脸的疑惑的转过身,见那只在炕上折腾的挺欢实的那只灰毛耗子,正蹲在炕沿上看着他,一点都不怕生。
王老坦气的鼻子都快歪了,陈飞对着耗子叫叔,这不就是骂他呢吗!
“算你狠,等过段时间,叫你死都不知道咋死的……”王老坦恨得牙根发痒,表面上却说:“陈飞,你粮食损失了多少,我赔你!”
陈飞听了,立即眉开眼笑起来……
“小飞,没想到王老坦比陈二发痛快多了,直接给现钱啊,一出手还就是一万,看来这村长的捞头不少啊!”从王老坦家出来,贾三炮算是彻底服了。
陈飞呵呵一笑说:“花一万块保住面子,值!”
“那倒也是!”贾三炮眼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缝儿,心说这可比收粮来钱快多了,村里要是多几个王老坦陈二发这样的山炮,他和陈飞想不发财都难。
“不过,这钱没那么好花,陈二发还好说,就是个二流子。可是王老坦绝对不会就这么地,咱们得小心着点!”
两人边走边说,就到贾三炮家,仓库的大石墙已经修好了,左邻右舍的把粮食往他家里拉。
有些人起初还担心秤和钱的问题,后来看先卖的一扎一扎的把钱往家拿,不禁都着急起来。
毕竟每年这个时候,粮食的价格浮动的比较大。一部分人愿意拿稳,想等着价格往上涨涨在卖。
结果过了几个月,没准价格呼啦一下掉了,凭空少了好几千上万,反倒亏了。
所以他们一看陈飞和贾三炮也不在秤上作假,价格合理,现金支付,就都来卖给他们。
“小飞,照这么下去,明天咱们手里的钱可就不够了!”贾树林是挺高兴,可是孙卫国拿的钱毕竟有数,不禁担心起来。
陈飞想了想,就堆贾三炮说:“三炮,你给老孙打个电话,问问这批粮明天能不能发出去!”
“行,我这就去!”贾三炮点点头,赶紧掏出手机,到一边给孙卫国打电话。
陈飞则在这边和贾树林唠嗑,他爸陈老蔫守在仓库那,等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