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松动了,我在夜校学了这么久,也想试试能不能考上,哪怕是个大专也好呀,这对以后评职称,升职加薪,都很有帮助的。”
她清楚地记得明年就恢复高考了,若是考上可以申请在职学习,只要考试通过,照样可以拿到毕业证。
还有大约一年多的时间,她拼尽全力博一次,兴许还有一丝希望。
再退一步讲,就算考不上大学,也肯定能考上一个大专,往后的日子学历越来越重要,她报个中医专业进修一下,对前途一定会有很大帮助。
“然然,你想多了,结婚不耽误考试,等我们领证以后,我就能申请住房,到时候我可以天天回家辅导你功课。”
“而且你作为我的家属,一般考试都是有加分政策的,到时候考起来更容易。”
陆政寒一件件细数结婚的好处,夏秋然说一句,他就有十句反驳的理由,看样子是铁了心的要结这个婚了。
这次聂如的事情不光对夏秋然触动很深,对陆政寒触动更深,此刻的陆政寒已经完全把结婚视作现在最重要的任务,哪怕现在挡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山,他也要想尽办法把山劈开。
夏秋然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她知道陆政寒这是太害怕失去她了,可她是活过一次的人,太知道步入婚姻要面临什么。
如果组成了家庭,就不能再只想着自己,一定会把一部分时间放在经营家庭上面,而且最最重要的,就是可能面临怀孕。
上一世,她有过一个孩子,记得妊娠反应特别严重,都四个月还吐得昏天黑地,六个月时瘦得跟麻秆一样,小腿整夜整夜地抽筋。
而赵峰的父母,姐姐们却认为她这是不想干活装出来的,大冬天里让她在外面洗全家人的衣服,还美约其名这是锻炼她体力,以后生孩子好有力气。
也就是在那天,原本就很难受的她在晾衣服时,不小心滑倒了,六个月的孩子也随之去了。
从那以后,她便再也生不了孩子。
“然然,你怎么哭了?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吗?”
陆政寒用指腹轻轻拭去夏秋然眼角落下的一滴泪水,紧张问道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提出来,我一定会想办法做到的。”
“没有,就是眼睛忽然有点干,可能是车窗开得太大了。”
夏秋然快速擦了一下眼睛后说道。
陆政寒马上摇上车窗,并抱着夏秋然又在他额头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