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不是只有她父母那代人才会做的吗。
新时代的男女,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即使结婚,男性也有权支配自己的工资,而女性也应该有自己的工作,自己的事业,不是像从前那样过着手心向上的日子,等着男人每个月按时往家里交工资。
“陆政寒,这不会是夏医生逼你这么做的吧,你接受过那么多教育,怎么能同意这种事情呢。”
聂如追上结完账,正要往门口走的陆政寒,不停问道。
这是他唯一能想到合理的解释,夏秋然出生于农村,在那里应该还一直延续这种传统。
男女在一起以后,要是男的不把赚来的钱给女人,好像就不好过日子,甚至跟犯了什么罪一样。
陆政寒被追问的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原本聂如刚帮忙解决了麻烦,他不想说什么让她情绪激动的话,至少今天不想与其争吵,可现在要是不说点什么,看起来这个聂如是不会罢休了。
“聂同志,你帮着国家的科研项目解决了一大难题,我很感谢你,请你吃这顿饭是应该的,我本不想说任何让你生气的话,可关于我跟然然之间的事,也请你不要再恶意揣测了,上交工资是我主动的,我很愿意把我赚来的钱都交给她。”
“至于我们二人之间,也没你说的有那么多共同点,我们也不是一类人,我的想法一直很老派,既认定一个人就应该是一辈子,把工资交给妻子保管,照顾家庭,是当丈夫理应担当的责任。”
陆政寒脊背挺得笔直,方才尚存的那几分客气尽数敛去,神色也严肃起来,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。
说完就拎着打包好的食物向门外走去。
聂如咬了咬下唇,目光里满是不甘,男人果然都是视觉动物,但面对空有其表的躯壳是注定不会长远的。
等时间长了,终会明白过来,就像她曾经最爱的那人一样,时间久了自然会懂得她的好,明白放弃她,是他一辈子之中最错的决定。
“陆政寒,你回来,你这么做是错的,你会后悔的。”
聂如再次追过去,一只手拉住陆政寒的手臂,她这一下力道不轻,手指牢牢扣住他的衣袖,距离贴得很近。
在西餐厅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,远远望去,看起来就好像格外亲昵。
另一边,道路不远处。
夏秋然与白云云各推一辆单轮车在路上行走。
“夏秋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