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手指后又坐回原位。
手里拿着裤子,面色平静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得体的微笑,可是心里早已掀起了层层波浪。
聂如是谁?从小就认识?还帮她洗过澡?这不会就是陆政寒之前口中的前女友吧。
他们的关系竟然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,那和结婚还有什么区别。
听他们说话的意思,陆政寒的家人好像也非常满意这位叫聂如的女同志。
一股酸涩的不安密密麻麻席卷夏秋然的全身,胸口闷得不行,可却不能表现出一点。
“政寒,咱们就是闲聊,你别激动啊,来,吃块肉。”
陈秀见陆政寒反应这么大,先安抚几句才继续说。
“婶子知道你反感家里不停地催婚,可你年龄到了,真的应该认真考虑一下这个问题。”
“咱们遇到问题解决问题,你和聂如先接触看看,如果不合适也可以分开啊。”
陆政寒神色紧绷,说话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。
“婶子,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讲缘分的,我和聂如不合适。”
“那你告诉婶子,具体差在哪里?”陈秀这时也有些着急了,干脆地问。
陆政寒攥紧指尖,现在正是家人逼他和聂如在一起最强烈的时候,若是此时把和夏秋然的事情说出去,那对夏秋然是百害而无一利,绝对不能,现在说出去。
暗忖许久,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。
“你看你说不出来,那就是没有问题了。”陈秀见陆政寒半天不说话,马上笑了出来,转头又看相夏秋然。
想着两人毕竟好过一段时间,可能夏秋然的话陆政寒多少会听进去一点。
“小夏,你来评评理,聂如是政寒的发小,又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重点人才,他们两个在一起合不合适。”
听到陈秀招呼她,夏秋然赶紧松开了那条被她攥得全是褶皱的军裤,尽量平和地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婶子这些事我也不太懂,不好评说,裤脚我弄完了,政委,团长,婶子,你们慢慢吃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拿着裤子就站了起来,打过招呼后就走了出去。
陆政寒看着夏秋然的背影,想去追,又不敢去追,只能暂且忍下,想着过后有机会再与她解释清楚。
…
家属院小路上,夏秋然手里拿着裤子,裤腿都挨到地面了,沾了一路的灰尘都没有发现。
如果不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