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那样干脆拒绝,可又对夏秋然救他这种做法心存幻想,不肯相信夏秋然没有别的心意。
夏秋然却只淡然一笑,眼神毫无波澜地回看陆政寒。
“因为你也是这么对我的呀,在杂物间的时候,你没有把我丢下,如果现在我知道有危险却不救你,那还算是人么。”
“就只是因为这样?”陆政寒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可还是不甘心的又问了一句。
“不然呢?”
夏秋然微微蹙眉,觉得此时的陆政寒好像格外不对劲,有点婆婆妈妈的感觉,难道兽药还有这种副作用。
满心期许再次落空,陆政寒有些落寞的转过头。
“我带兵那么多年,身体结实得很,就算被砸一下也没事,你一个女同志,下次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先跑知道吗。”
“知道了,下次我一定先跑。”夏秋然笑笑,随口回答道,
转身要走的时候,忽然觉得脚下一阵刺痛,蹲下查看这才发现原来是刚刚太着急护着陆政寒,连脚背被枯树枝划伤都没有发现。
脱下鞋子,发现袜子上面已经被染的全是鲜血,而伤口还在不停往出渗出血珠。
看了一圈发现周围没什么能包扎伤口的东西,夏秋然本想摆脱陆政寒从自己从裤腿上撕下一块布包扎。
没想到陆政寒直接从自己衬衫上扯下一块布条赶紧帮她包扎好。
他半蹲在地上,手指还放在夏秋然脚背做着打结的动作,垂着眼眸敛去所有锋芒,利落的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。
包扎好抬头时,陆政寒又突然注意到夏秋然脖颈下的牙印,刚刚发生的一幕幕猛然间出现在脑中。
“这里也是我…”
他抬手悬在半空,想去触碰又觉得不妥,很快收回手。
耳尖泛着薄粉,喉咙重重的滚了一圈,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窘迫与自责。
上次在杂物间就亲了夏秋然,今天又对她…若是这样再不负起责任,那跟流氓有什么区别。
“没事,你当时也是被下了药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夏秋然长睫垂下赶快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陆政寒反复碾压着指尖,掌心早已经沁出一层薄汗,半蹲在夏秋然面前,脊背挺得笔直,害怕夏秋然像上一次那样拒绝,这次足足想了半天才缓缓开口。
“夏秋然,我爷爷奶奶很喜欢你。”
上次他直接说要去打结婚报告,可能话说的太突然,让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