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想法,这要是放在旁人身上恐怕躲麻烦都来不及,他居然主动往身上揽责任,这责任感也太强了。
“再说我想着咱们早晚要分开的,现在走太近不是增加以后的麻烦嘛,而且听说您家人要来了,您的时间肯定是不够用的呀。”
“我的爷爷奶奶都是很开明的人,你不用太担心,还有我们也不是非要分开不可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,我会负责。”
说完,陆政寒耳尖倏地变红,呼吸好像都乱了节奏,坐在椅子上不由自主地蜷紧手指。
夏秋然则下意识抬起头,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。
“什么事情?”
“就是在杂物间里,你帮我做心肺复苏的事情。”
陆政寒说完,夏秋然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,原来他一直都记得,可为什么要说破呢,这样以后还怎么见面了,多尴尬啊。
不过也没关系,她是为了救人才那样的,解释开了以后可能会更坦然。
“团长,那都是正常的医疗抢救,况且你是为了救我才触电的,我救你也是应该的,谈不上负什么责任。”夏秋然淡淡一笑,故作镇定的说道。
陆政寒脸颊到胸膛早已悄无声息地染上薄红,脖颈绷得平直,像是在刻意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。
“你救我这件事没问题,是我越界了。”
“我不是不负责责任的人,等你实习结束,我就去打结婚报告。”
结婚?
听到这个词,夏秋然眼睛瞬间睁得老大,目光跟着呆住。
刚刚摆脱赵峰这个麻烦,她可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囚到另一个牢笼,虽然这个牢笼又高又帅家庭也好,是多少女同志的梦中情牢。
但牢笼毕竟是牢笼,所谓处对象是两个人的事,结婚是两家人的事,他们身份,家庭各方面都不匹配,若是结婚,遇到的问题必然多如牛毛。
光是想想头就大了,她是重活一世的人,可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,谁都不行。
而且陆政寒刚刚也说了,他只是想负责任,并不是因为喜欢她才要跟她结婚,这种没有感情又各方面都不般配的婚姻,以后怎么会幸福呢,还是谁都不要耽误谁的好。
“团长,我们是革命战友,投身革命自当做到公私分明,您当时意识不清楚,做出一些非自愿的行为是可以被理解的。”
“您放心,我不是那种扭扭捏捏,抓着一件事就不放的女同志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