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头的马大光也没有吝啬,大方付了钱之后,就把孙小草带回城里。
美曰其名给彩礼,其实就是她的买命钱。
回城这些天,马大光上班时就把她锁在家里,或者叫他父母来看着,下班后就拼了命的这么孙小草。
短短一个月时间,孙小草光急诊就去了三次,黑诊所更是去了数不清多少次。
这次是感染的太厉害,马大光怕她就这么没了,不得已带着她来到大医院看病。
“秋然,能再见到你真好,你们不要救我了,也别给我上什么药,就让我这么死了吧,对我也算是一种解脱。”孙小草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,眼神空洞的说道。
夏秋然则一直紧紧抓着孙小草的双手,尽力安抚着她。
“小草,从前在家里那么难的日子你都挺过来了,现在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生命呢。”
孙小草双眼早已噙满泪水,“秋然,你没有体会过,是永远不会了解那种感觉的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,他,他什么东西都往里面放,我真的已经到承受极限了。”
说道最后,孙小草双手不自觉的抓紧头发,好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哭的全身都在颤抖。
夏秋然心里一时间也是揪着的难受,孙小草有什么错,难道就因为生在穷家,就该被这么对待吗。
“小草,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,但你现在死都不怕了,难道还怕活着吗,你去看看大街上那些要饭的,腿断了,都还在拼命抢吃的,人只有活着,才有希望。”
“我去找过妇女协助会了,我都打听好了,你这种情况属于是虐待,是家暴,他们会管的。”
夏秋然抱着孙小草,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。
“检查好了吗,怎么这么慢。”
正说着时,在外面左等右等不见人出来的马大光着急的大喊了一声。
钟文梅听后立即回应一句“马上就好了,男同志不许进来。”
“小草,长话短说,明早我去找你,咱们一起去妇女协会,你敢不敢去告马大光。”夏秋然擦了把眼泪后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