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厂子的女工现在倒是都想多买,但是我才不一下子都卖给她们呢,每人限量只能买五贴。”
“这样越买不到他们就越觉得珍贵,天天追着我要货。”孟淑娟一脸自信的说道。
夏秋然在心里默默点点头,这么快懂得饥饿营销了,没看错人,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。
“你们厂子那个长脸组长还为难你吗?”为孟淑娟装好膏药,吕嫂又问道。
“她才不敢呢,现在巴结我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因为我之前就放出话去了,不卖给大长脸美容膏,也不许别人帮她在我这里买,若是让我知道有谁帮她代买,以后那个人我就也不会再卖给她美容膏,厂里女工都怕以后没有美容膏用,现在谁也不敢帮她,她就只能自己来求我。”
“天天给我带早餐,还给我买汽水。”
孟淑娟眼神明亮而欢快的满身扬眉吐气的样子。
说完背上竹筐往厂子方向走去。
站在一边的陆政寒注意到孟淑娟手上的断指,这年头残疾人在单位是很容易被欺负的,而她却能活得这么轻松积极,想必也跟卖这些膏药有关。
夏秋然见陆政寒望了一眼孟淑娟离开的背影,对她道。
“团长,您别看淑娟有些残疾,但她现在可是我的代理,在纺织厂女工面前可是拥有很大话语权的。”
吕嫂搭话:“是啊,纺织厂也是个不错的单位,里面好多漂亮小姑娘呢。”
听到吕嫂这句,陆政寒脸色却明显沉了下来。
吕嫂注意到这一细节,赶紧闭上嘴巴专心卖货。
心里却忍不住腹诽,都来海选了,还不让说。
…
“二弟,他们就在前面,卖假药坑害老百姓,你可得好好管管他们呀。”
对面药店主任眼见提成最高的膏药生意被夏秋然全部抢了去,气的牙根痒痒,转头将在工商部门工作的二弟叫了过来。
“刘哥你就等我好消息吧,这种没资质检验的小摊位一查一个准。”工商人员一脸得意说道。
工商几人身着制服大摇大摆来到夏秋然摊位前。
“同志,有什么事吗?”夏秋然上前问道。
“我们是工商部门的,这是我们的证件,有人反应用你的膏药出现过敏症状,现在我们怀疑你的膏药里面掺有激素,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工商人员派头十足的回道。
说话时,“激素”二字说的声音尤其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