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她们母女俩。
摆明了,闵妙雪和兰睿泽是没戏了。
既然没戏了,那就没必要强撑着维持脸面,大不了豁出去!
然后她轻轻地给闵妙雪耳语了几句。
闵妙雪听完,整个身体都紧绷着,脸色惨白。
一看,就是吓的。
然后,她对着梁音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不同意。
梁音却捏住她腿上的一块肉,狠狠地掐了下去。
闵妙雪的眼泪顿时哗哗的流个不停,可是看到梁音阴狠可怖的表情。
只能点点头。
闵权鹿狠狠瞪向郎秋月和兰睿泽这边,愤愤地吐出两个字:“祸水!”
也不知道骂的是兰睿泽,还是郎秋月。
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所长带着张民警和另外一位民警,一起迈步走了进来。
三个人在两边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所长坐定之后,目光扫过房间里面对面坐着的两边的人。
沉声说:“今天把大家请到这里,就是当面处理这起打架纠纷。咱们进行调解,前提是自愿。能谈拢,就把矛盾了结。
要是谈不妥,那就不再调解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
现在,先由当事人把事情的经过说一说。”
然后,他看了一眼闵权鹿,停顿了一下,说:“按照惯例,由报案人先陈述!”
报案人是闵妙雪,也就是说,让她们先说。
梁音暗暗扬起嘴角,她就知道,凭闵权鹿的身份,没人敢不给她们面子。
然后胳膊碰了碰闵妙雪,示意她按自己叮嘱的,放心大胆的说。
闵妙雪还在流着眼泪,看到母亲的示意,更是委屈巴巴的哭起来,泪流满面泣不成声,看着好可怜。
所长紧锁眉头,冷声打断:“报案人控制一下情绪,你要是说不了,就让对方先说。”
“不,我说,我先说!”闵妙雪赶紧用手帕擦干眼泪,她知道这种时候要抢占先机,否则又不知道会被梁音怎么收拾。
“我和兰睿泽是相亲认识的男女朋友……”
这第一句话就让兰睿泽惊得下巴都快掉了,连忙打断说:“我们是相亲了,可没有谈恋爱,更不是男女朋友!”
“怎么不是?你还给我送了钢笔做定情信物!”
兰睿泽连忙辩解:“钢笔只是答谢,不是信物……”
所长挥手打断,“你先别说话,让报案人把事情说完,你们再辩解补充!”
兰睿泽拿舌头抵了抵腮帮子,心里憋着一股火气,暂且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