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整理好。
从第一页开始,一张一张按照顺序粘贴好。
正在认真地粘贴着,阅读室的门被推开,有两个人走了进来。
高崇安没有抬头,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,只是眼睛往门那瞟了一眼,看到两双女士军鞋的脚。
他收回目光,继续着手里的事情。
可是,那脚步声却离自己越来越近,他再瞟了一眼,那两双脚已朝着他走了过来。
他把手里的字条快速夹在笔记本里,随即合上笔记本,把里面的字条全都盖住。
这才抬起头,看到朝他走来的是读通信专业的两位女同学。
高崇安他们区队全是男同学,学校另有一个女学员区队。
平时各自在自己的楼里训练学习,碰面并不多。
只有上公共政治课的时候,男女学员才会坐在同一间大教室里。
阅读室里没有划分男女区域,都可以在这里看书和查阅资料。
可是军校强调作风纪律,一般都是各自找位置坐下看书。
不会主动坐在异性旁边。
更不会低声长时间说话。
即便有事要谈,声音必须压得很低,简单几句话说完就结束,禁止久坐攀谈。
军校还有值勤学员会巡视阅读室。
可是两位女学员不仅走过来,还朝高崇安主动打了个招呼:“高崇安同志,你在查看什么资料?”
高崇安面无表情,冷眼看了她们一眼,淡淡地说:“我在给妻子和孩子写信!如果没有什么事,请你们去别的区域阅读,不要打扰我!”
两位女学员的笑脸,肉眼可见的瞬间阴沉难看起来。
其中一个不屑的“切”了一声,小声嘀咕着:“自以为是,有什么了不起!”
另一个也小声附和着:“没听人说他是冷面阎王。”
两人嘀咕归嘀咕,还是去了别的区域。
高崇安打开笔记本,继续拿着胶水,认真地粘贴着字条。
郎秋月斜躺着歇了一会儿,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。
朦胧之间,忽然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紧接着一只手又捏上了她的鼻子。
她惺忪睁开眼,懒懒抬手,轻轻拨开那只作乱的手。
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含糊地嘟囔:“崇姗,别闹!”
“嫂子!”高崇姗脆生生的声音,在耳畔响起,“上次搭我们坐他顺风车的兰经理,你还记得吗?他要请我们吃饭,车和人都在门外等着了。”
“兰经理……”郎秋月记得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