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大名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在想,天幕把这些事情全部摊开来说,是为了什么。”
谋士微微一愣,“为了,让大家看到真相?”
“真相?”大名轻轻笑了一声,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真相,天幕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它想让人看到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天幕上,“它说边界维持了几十年和平。它说团藏差点撕破了边界。它说边界一旦撕开,最先崩塌的是没钱的那一边。”
“它说的这些,都是真话。”
“但真话和真相,有时候是两回事。”
谋士没有接话。
大名把茶杯放下,声音很平,“它在告诉忍者们,你们有能力撕破边界。它在告诉大名们,你们要小心,因为边界不是永恒的。”
“它在同时提醒两边:你们的平衡,是靠互相害怕维持的。”
“而害怕这种东西……”大名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总有一天会变成别的。”
天幕文字继续:
【所以这条边界,从来不是写在哪份条约里的东西。】
【它写在大名的账本里,写在火影的卷宗里,写在每一个忍者愿不愿意拔刀的瞬间里,也写在每一个大名愿不愿意付钱的决定里。】
【它从来就不坚固。】
【但它维持了和平。】
【仅此而已。】
木叶74年·火影办公室。
博人看着那行字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:“老爸,那条边界……真的会被撕开吗?”
鸣人没有立刻回答,他低头看着坐在自己膝盖上的向日葵,又看了看窗外的火影岩。
那些刻在岩石上的头像,每一张脸都曾经站在他现在站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