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漩涡玖辛奈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:
“水门,如果你是他的话......你会怎么选?”
水门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窗外村子的全景,那些屋顶、那些街道、那些正在训练的孩子和正在工作的村民。
“....我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‘任务’和‘同伴’这两件事,在我心里排的是同一行。”水门转过身来,目光平静,“如果我去救同伴,任务会失败,村子会受损。如果我去完成任务,同伴会死,我自己会后悔。”
“木叶是一个集体,但集体从来不是一个人。如果‘保护同伴’和‘完成任务’被设定成对立的两件事,那说明这个集体的规则本身就有问题。”
说到这,水门沉默片刻。
“然而问题是,规则的制定者,通常不会承认自己有问题。”
“或者说,根本意识不到,因为他们的职责早已不用去完成任务了。”
天幕文字继续:
【忍者在战场上不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人。他是一颗棋子,一个部件,一个为了完成既定战略战术目标而被消耗的工具。】
【白牙半道带着人全跑回来了,美其名曰保护同伴,换在他人的视角来看,这就叫贪生怕死。】
【按他这个说法,你的队员是同伴,那木叶村乃至火之国其他人就不是同伴了?】
【所以白牙为此付出的代价,比死还难看。】
【从那一刻起,他从宣传册上的头像,变成了忍者家长教育孩子的反面案例。】
木叶43年,旗木宅。
年幼的卡卡西正坐在廊下,膝盖上摊着一本忍者学校的课本。
天幕上的文字他看不太懂,但他能看到那些大人脸上的表情。
那种复杂的、欲言又止的、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表情。
他转头看向屋子里,父亲正在擦拭那把白牙短刀。
朔茂的动作很慢,很专注,像是在擦一件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东西。
“老爸.....”
“嗯?”
“天幕在说你的事。”
朔茂的手停了一瞬,然后放下刀,走到廊下,坐在儿子身边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。
“卡卡西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有一天,你遇到了一个选择题。一边是任务,一边是同伴,你会怎么选?”
年幼的卡卡西抬起头,看着父亲的眼睛,认真想了想,然后说。
“我会拯救同伴。”
朔茂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是欣慰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