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,林初阳觉得有些不妥。
可余夏没给他拒绝的机会——她缓缓睁开氤氲着雾气的眸子,虚弱地抬起手指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尽管什么话都没说,留人的意思却已经明明白白。
“行。”事已至此,林初阳没再推辞。
倒不是他嫌弃余夏——只是此一时非彼一时,余夏身边明明有宋雨昕这样的闺中密友能代为照顾,他不过是一介同学兼老友,多少觉得自己有些多余。
但眼下她本人都没意见,况且先前还借了洗发水,本着人道主义关怀,他还是揽下了这个活。
“你大概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?”为了不让余夏无事可做睡过去,指导老师一上车就开始和她搭话散心。
余夏依旧紧闭双眼,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。
得益于小时候的野性撒泼,她的身体底子向来扛揍,平时连小感冒都少有,今天的突发高烧可谓是反常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