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微光穿过小院的枝叶缝隙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碎影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食物的香气,是鸡蛋和面粉混合后在热油里煎炸的味道。
金黄的鸡蛋饼冒着热气,苏冉三两口就解决掉一个,唇角还沾着点油光,整个人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懒洋洋。
她拎着书包往外走,路过那棵老槐树时,脚步顿了顿。
苏得胜被五花大绑在树干上,一夜的风露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,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,嘴里的破布也歪到了一边。
苏冉停在他面前,慢条斯理地举起自己的拳头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再敢动手,我打死你。”
苏得胜眼珠子布满血丝,敢怒不敢言。
苏冉嗤笑一声,转身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。
等那道嚣张的背影彻底消失,苏得胜才像是活了过来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屋里咆哮:“李红!你个死婆娘!还不快给老子解开!!”
正在厨房水池边刷碗的李红浑身一哆嗦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丢下碗筷,朝着院子跑去。
可跑到一半,她又猛地刹住脚步。
“你他妈的聋了?!还不滚过来!”苏得胜见她不动,骂得更凶了,“贱骨头!找打是不是!”
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来。
李红捏紧了拳头,第一次没有低下头,颤抖着声音吼了回去:“你再骂!你再骂我,我、我就让冉冉打死你!”
苏得胜瞪大了眼睛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他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,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撅过去。
反了。
反了!这个家,彻底反了!
……
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。
班主任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,此刻正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苏冉。
“苏冉!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连老师都敢打!”
告状的正是昨天那个被她一脚踹开的林峰。
这个瘪犊子仗着自己是老师,颠倒黑白,恶人先告状,一口咬定苏冉公然殴打他,态度极其恶劣。
他要求学校必须严肃处理,记大过,全校通报批评,还要苏冉写一万字的检讨书,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他诚挚道歉。
不然,就让她退学。
沈辞是男生,对于猥亵这种事情边缘模糊,而且现在没有实质性的事情发生,最多也就算是骚扰..
所以林峰才这么有恃无恐,一副受害者的嘴脸,演得声泪俱下。
苏冉被按在办公桌前,手里捏着笔,面前摊着一张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