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请教的问道:“您说育良书记打招呼让陆亦可回岗,咱们答应的这么痛快,秦河省长会不会有意见?”
“吕梁啊。”季昌明放下杠铃,脸部线条明明很柔和,但却让人不寒而栗:“你能问我,本…咳咳,我很高兴。”
“高书记的女儿眼看就要参加工作,可偏偏法院系统里传出来这么多风言风语,你说谁这么不长眼啊?”季昌明嗤笑了一声:“我那位好师姐真是昏了头,这种事都敢乱传谣言,得罪了育良书记不说,秦河省长今天可是做了高芳芳的入党介绍人。”
吕梁倒吸了口凉气,又是疑惑道:“那为什么还要帮陆亦可一把?这不趁机在压一下?直接去水库钓鱼嘛。”
“吕梁啊,任何事都有两面性。”季昌明摇了摇头道:“停职是处罚,但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保护,而回到一线岗位看似是重新启用,可实际这脚下啊,是刀山火海,是万丈深渊,官场有官场的规矩,要真是去钓了鱼,那一切也就戛然而止了,可是两位省委常委的脸面被打了,她就只能是条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