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水集团,还有人说,李达康的妻子欧阳菁也参与了这件事。”
说完后。
他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话术相当完美。
李达康和高育良都给推出来了。
尤其是李达康。
他可是恨极了。
田国富当年是在林城工作担任市长,被李达康这个市委书记压的跟孙子似的不说,还被李达康一连串的黑锅甩的不得不背井离乡。
苦修三说大法数年,如今王者归来,自然想把李达康斩于马下以报当年之仇。
沙瑞金脸色相当严肃:“由此看出,咱们汉东官场的问题已经是深入骨髓了!大风厂数百人的械斗,一个常务副省长,一个市委书记,不知道站好最后一班岗,竟然留下一个老革命在现场维持秩序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
田国富听完后。
人都傻了。
不是,你干嘛?
你老老实实听我指挥,把李达康和高育良干了不行吗?我这几天白给你絮叨了吗?
再说你找个好理由啊,这个理由我就是用三说大法说出来都得脸红。
“这个事情,我觉得…”田国富干巴巴的想揭过去。
但沙瑞金一伸手制止了:“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,准备回家!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田国富总感觉现在的沙瑞金额头黑云压城,血光阵阵,似是劫气入体,大祸将至。
而另一边。
秦河在回去睡了两个小时。
先锻炼了半个小时后,去省政府打了个卡,随后转头就去了招待所。
此时张老等人已经被接了过来。
秦河到了门口的时候,还拍了拍脸,让自己看起来十分憔悴,又狠狠的揉了揉眼睛把血丝都揉了出来。
推门进去后,几个老头正在聊天。
看到秦河颇有狼狈疲倦的样子,顿时疑惑。
“我说小秦啊,你这不会是一夜没睡吧?”张老忙是拉着秦河坐下来,关心道:“鞠躬尽瘁可以,死而后已咱们可不提倡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秦河摆摆手,强笑道:“能有多累,再累也没您几位当年打仗累啊。”
“小秦,我得批评你了。”张老道:“我们打仗,那不就是让你们年轻人能轻松点吗?”
秘书宁宇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旁边钱老道:“我说小宁同志,你这是有话要说啊,你说。”
秦河皱眉:“宁宇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“小秦,你别说话。”张老按住秦河,道:“我感觉是有什么大事,小宁同志你说!”
“您几位可得给我们领导做